即便赤玄自身已用不上,为其门下弟子谋求一份机缘也是好的。
只是没想到,这傲庆態度如此倨傲,仿佛在使唤自家僕从。
赤玄心中不喜……
索性闭上眼睛,摆出打坐姿態,懒得回应他的问题。
傲庆见赤玄如此,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於生硬。
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份因出身万年世家,自身天赋超绝而带来的天然优越感。
语气放缓了一些:
“我並非质疑道盟,只是疑惑,那青木门好歹曾是一门,为何残余仅剩这点门人?”
说罢。
他对著赤玄抱拳,微微躬身一礼:
“方才若因语气急切多有得罪,还望赤玄天君海涵。”
见傲庆主动放低姿態道歉,赤玄心中那点不快也消散不少。
他深知此子虽傲,却非不明事理之人。
而且其背后杨家老天君尚在。
虽闭死关,余威犹存。
他缓缓睁开眼,语气缓和道:
“罢了。”
“那青木门大部分门人弟子,早在数月前,便被一西洲妖王出手掳走。”
“你方才所见,只是未能被带走,滯留宗门的残余。”
“你若想斩草除根,怕是得亲自去西洲走一遭了。”
……
“西洲?”
傲庆天君眉头再次拧紧:
“在西洲何处?”
赤玄天君语气带著一丝漫不经心,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地名:
“据探查,应在白髮妖皇的势力范围之內。”
“猪皇的地盘?!”
傲庆天君脸色微变,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显然,即便是他,对那位雄踞西洲一方的绝世妖皇也极为忌惮。
听闻此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知道此事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宗门残余,深入猪皇领地,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他不再纠缠此事,但赤玄天君的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傲庆,那青木门不过是东土一个不起眼的小宗门,早已名存实亡。”
“你贵为现任南天杨家家主……”
“为何要大费周章,特意委託我將其彻底抹除?”
赤玄天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