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痛苦,与古老的记忆。
几乎在同一时间,仿佛水火相剋,能量对冲。
周围那数百万,数千万盏长明佛灯,竟齐刷刷地,无声无息地熄灭了近三分之一!
整个空间的光线骤然黯淡了下去。
仿佛从白昼跌入了黄昏!
一个沧桑,沙哑,仿佛来自遥远时空尽头的意念,直接在那片昏暗的空间中响起。
带著一丝困惑。
一丝追忆。
最终化为某种確认:
“我想想……这血肉……似乎是来自……”
“通窍?”
“他又现世了吗?”
这意念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隨即。
那白骨眼中的幽蓝火焰迅速黯淡,熄灭。
周围熄灭的佛灯,又仿佛被无形之手点燃,一盏接一盏地重新亮起,恢復了之前的光明。
苏无烬见状,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缓缓走上前,將手中那块暗红色的血肉,轻轻放在了那巨大白骨的指骨之上。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吹过,拂动了空间內的尘埃,也轻轻拂过那块血肉。
他静静地看著那块血肉,仿佛在等待什么。
但良久……
白骨再无任何反应。
最终。
苏无烬缓缓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转身。
再次用力。
將那扇沉重的黑色石门缓缓关上。
彻底隔绝了內外。
仿佛,他对这一幕已然习惯。
毕竟,在漫长的岁月中,每隔数十年,乃至数百年,总会有那么一两块属於“通窍”的血肉,以各种方式,出现在这世间的某些角落。
只是,每一次都……
“太少了啊……”
他对著空无一人的走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低语。
那双永远瞪圆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悲悯:
“如果……能再多一些……再多一些这样的血肉……你或许……就能好受一点了吧……”
……
未知的黑暗深处。
“陈阳……陈阳……醒一醒……醒一醒……”
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有声音穿透厚重的迷障,一遍遍呼唤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