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通爷我厉害吧?!”
陈阳心中巨震,在那种必死之局下,通窍竟然真的將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连忙回应:
“厉害!通窍,多谢……”
但很快。
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触碰著四周那层散发著红光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壁垒,疑惑道:
“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周围都是红光?”
通窍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你平常……什么姿势躺著比较舒服?嗯……趴著还是仰面?”
陈阳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一怔。
下意识回道:
“仰面……不算了,还是趴著更舒服些。”
“哦,趴著啊……”
通窍的声音似乎沉吟了一下:
“那你现在就趴著吧,待会儿別乱动。”
陈阳虽然满心疑惑,但通窍刚刚救了他的命,他还是依言,在这狭小的空间內调整了一下姿势。
趴伏下来。
然而。
他刚刚趴好,耳边,却又传来了通窍那越来越微弱的声音:
“趴著吗?也对……平摊开来,受力均匀点,或许……不会太疼……”
“疼?”
陈阳心中一紧:
“什么意思?”
通窍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一种极致的疲惫,悠悠传来:
“因为……通爷我……马上要……睡觉了……”
“睡觉?”
陈阳一愣,完全无法理解:
“什么意思?通窍你怎么了?”
然而,通窍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难以分辨,仿佛风中残烛:
“我睡著后……这层胎衣……还能为你……挡十二个时辰……”
“每一个时辰……结界就会……削弱一份……”
“十二个时辰后……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
“你刚才那个姿势……肯定会马上……疼死你……”
“现在……”
“你应该……还能……撑一会儿……”
陈阳这才猛地意识到,通窍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活泼跳脱。
而是充满了难以想像的虚弱。
仿佛隨时都会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