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了解到这灭厄之法歷代传承,各有侧重。
而那位阶极高的五行仙宗,似乎最终也因为招惹了某种无法想像的大厄。
导致宗门覆灭,传承断绝。
讲述完这些,青木祖师仿佛才彻底回过神来。
一个被他忽略了许久的问题,浮上心头。
他疑惑地看向陈阳:
“小徒孙,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这万丈地底,怎会有一名炼气弟子?”
陈阳苦笑一声,回答中带著无奈:
“因为弟子……是被人镇压在此地的。”
“镇压?”
青木祖师更加愕然。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陈阳的气息,確確实实只有炼气层次。
对付一个炼气弟子,需要动用镇压这等手段?
还镇压在这万丈地底?
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他隱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莫非……是青木宗……不,是如今的青木门,出了什么惊天变故?”
陈阳见状,也不再隱瞒。
將自己在被拍入地底之前,青木门所经歷的一切……
从拜师大典,妖王黄吉来袭。
到掌门欧阳华引动青木大阵,召唤祖师虚影。
再到欧阳华引动天外化神,宗门覆灭,灵脉被夺……
儘可能详尽地敘述了一遍。
青木祖师听著,脸色越来越难看。
尤其是在听到黄吉公然掳走主峰青云峰时。
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自他枯槁的身躯內升腾而起!
若非被藤蔓死死束缚,恐怕早已爆发。
“岂有此理!若我尚在宗门,定叫那孽畜形神俱灭!”
青木祖师的声音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
陈阳却有些惊讶:
“祖师,您似乎……只是元婴修为,还未成真君吧?我听闻那西洲妖王,实力堪比东土元婴真君……”
青木祖师冷哼一声。
虽气息衰败,却自有一股傲然:
“我非真君,但不代表我不及真君!西洲妖王,又不是妖皇,我当年游歷之时,也曾灭杀过几头不开眼的!”
陈阳闻言,不置可否。
他无法判断青木祖师此言是確有其事,还是因愤怒而生的夸口。
毕竟。
一位被困地底五百年,身缠八苦缠命大厄的元婴,与一位肆虐东土的强大妖王……
孰强孰弱,实在难以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