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心生怜惜与责任。
陈阳见祖师答应,心中不由一喜。
想起储物袋中沉睡的通窍,他又补充道:
“对了祖师,通窍如今就在弟子的储物袋中沉睡,想来不久便会甦醒。”
“您……可想见一见它?”
“它时常提及您,每每说起,还会……”
他本想说“流泪”。
但话未说完,便被青木祖师斩钉截铁,甚至带著一丝急促的声音打断:
“不!我不想!”
陈阳一愣,大为意外:
“可是……通窍它,似乎很是想念祖师您啊……”
然而。
回应他的,是青木祖师异常复杂,甚至带著点心有余悸的声音:
“嗯……那个,通窍它……有没有对你说过,让你做它小弟之类的话?”
陈阳回想了一下,不太確定地道:
“似乎……有过。它说既然是一家人,便要做好兄弟……”
“千万不要!”
青木祖师几乎是立刻出声,语气带著强烈的劝阻:
“千万不要答应!”
“无论是让你做它小弟,还是两个人拜把子做什么好哥哥好弟弟,你千万千万不要点头!”
“一定不要!”
他似乎因为情绪激动,引动了伤势。
咳嗽了两声,才缓过气来。
意味深长地道:
“你……你应该,多少知晓一些那通窍的……特殊脾性吧?”
陈阳闻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往昔在后山时,那些被通窍玩耍过后,倒在地上大汗淋漓,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眼神空洞的妖兽们……
“小徒孙啊……”
青木祖师幽幽的话语传来。
仿佛带著某种血的教训:
“有些东西……有些路,一旦踏上,做了一次,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阳只感觉周身那无数正在吐纳的气窍,仿佛同时钻进了一缕冰冷的寒意。
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他连忙郑重地点头,將青木祖师这发自肺腑的劝诫牢牢刻在心底:
“弟子……记住了。”
见陈阳听劝,青木祖师似乎鬆了口气,將话题拉回正轨:
“好了,我既答应指点你筑基,便需先看看你如今的根基如何……”
他话还未说完,陈阳便下意识地接话:
“看……根骨吗?”
青木祖师无奈地瞥了一眼陈阳那没有骨骼的软体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