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豆子过去,在不知情时与某人结下的因果,只是他自己也忽略了。”
“至於那位姓李的仙子……”
“应当与我,並无直接的因果牵连。”
阿芸听罢,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轻轻点了点头。
斯人已逝,许多事情,终究是再也问不清了。
又寒暄了两句,陈阳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瓶丹药,放在桌上。
“这些丹药药性温和,適合世俗服用,有强身健体之效。你如今身子虚,服用后,冬日的风寒不消两日便能痊癒,日后身体也会慢慢好转。”
他记得。
当年第一次来竇府时。
也曾留下过类似的丹药。
那时阿芸接过丹药时,眼中是亮晶晶的。
充满了对仙家之物的好奇与激动。
然而这一次。
阿芸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那几只精致的玉瓶。
甚至没有伸手去触碰它们,只是恭敬地,带著一丝疏离地道谢:
“多谢仙师赐药。”
陈阳將这一幕细微的变化收入眼底。
不由得想起了方才在门前,家丁提及竇景行这个名字时,阿芸那瞬间黯淡失神的模样。
他心中隱约明了。
没有再多言。
刚走出雅苑,那中年男子竇承泽便快步跟了上来。
恭敬地为陈阳送行。
他的目光始终忍不住在陈阳身上流连。
毕竟从小便从父亲口中无数次听到陈阳的名字,听闻那些光怪陆离的修行故事。
此刻见到真人,心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陈阳看出他的紧张,放缓了语气,带著一丝追忆道:
“不用紧张。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叫……竇承泽,对吧?”
竇承泽连忙点头,恭敬应道:
“是,仙师记得晚辈名字,是晚辈的荣幸。”
他虽然努力保持镇定。
但声音仍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人默默走著,穿过抄手游廊,走向府门。
在即將到达大门时。
陈阳脚步微顿,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方才听你阻止家丁提及你父亲的名讳……这是为何?”
竇承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