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內视己身,依旧感觉不到青木祖师所传有何特异之处:
“但是似乎……要灭厄,也用不上什么高深莫测的特定法门。”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下方重归秩序的景象
心中若有所悟。
或许,斩除祸首,导正秩序,抚平创伤。
本身便是最直接的灭厄。
不再过多感慨,陈阳身形一闪。
来到了皇宫深处。
当年他曾观摩宋书凡筑基的那处僻静校场。
昔日的高台早已不在,只余一片平整的空地。
他略一打量,对此地颇为满意。
隨手打出几道法诀,一道无形的结界升起。
將內外隔绝,確保无人能窥探打扰。
是时候了。
陈阳盘膝坐下,心神沉静。
他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只温润的天养瓶,轻轻置於身前左侧。
瓶中所盛,正是那枚经由百余年灵气温养,药性已达极致的筑基丹。
乃是他此次筑基的关键依仗。
接著。
他取出了那只改变了他命运的陶碗,郑重地放置在身前正中央。
最后。
他將从崔杰处得来的储物袋放在右侧。
神识早已清点过其中物品,约有五百枚品质不错的上品灵石,一些瓶罐装的丹药,需日后仔细分辨。
以及若干品相尚可的灵草。
这些,都將成为他修行的资粮。
准备工作就绪。
陈阳心念专注,首先引动陶碗之能。
他取来清水注入碗中。
隨即小心翼翼地从天养瓶內取出那枚珍贵的筑基丹本体。
丹药离瓶的剎那,一股精纯磅礴的药力便隱隱散发出来,令人心旷神怡。
他將筑基丹悬於碗口。
顿时。
碗中清水荡漾,一道与那筑基丹一模一样的虚幻丹影,自水底缓缓浮现。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陈阳毫不犹豫,將右侧储物袋中的上品灵石,依循著陶碗传递来的需求,不断投入碗中。
灵石入水即化,精纯的灵气被那丹影贪婪地吸收著。
这个过程,比起当年复製那些普通筑基丹,耗费的灵石要多上一些。
陈阳心中明了。
这是因为此丹本体价值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