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见状,脸上露出一副十足的苦瓜相:
“陈行者,你所说的当年,具体是多久以前?”
“约莫……四十年前。”
陈阳沉声道。
……
“四十年……”
江凡嘆了口气:
“这个时间跨度,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了。其间会发生什么变故,谁又能说得准呢?”
他见陈阳脸色愈发难看,连忙话锋一转,道:
“罢了,此事暂且放下。”
“我此次前来凌霄宗,本也有一桩教务需处理,需联络一位教中同伴。”
“几日之后,会有一位在凌霄宗內修行的行者与我会面。”
“你既然提前来了,正好可以彼此认识一下。”
“他在凌霄宗內经营多年,人脉渠道远胜於我。”
“到时候再看,能否请他再为你细细查找一番!”
为了增加话语的可信度,江凡再次郑重道:
“我方才所说的每一句话,皆敢以菩提教的名义起誓,绝无半字虚言!”
见到江凡那信誓旦旦,甚至不惜以教派名义起誓的认真神色……
陈阳心中翻涌的疑虑与怒火,终於渐渐平息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好,我便再信你一次。”
……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便在这临街的房间中暂住下来。
一边等待那位神秘的凌霄宗行者,一边各自盘膝打坐调息。
经过这番生死边缘的衝突,与开诚布公的交谈。
两人之间的关係倒是微妙地熟络了一些。
不再如最初那般纯粹的利益,与猜忌。
閒谈中。
陈阳从江凡口中,得知了更多关於菩提教的內部信息。
原来此教不仅男多女少,其等级划分也迥异於东土宗门。
並非以弟子,长老论。
而是以“叶数”区分。
“筑基修为,便为三叶行者。”
“结丹则为六叶行者。”
“而若能臻至元婴之境,便是尊贵的九叶行者!”
江凡解释道,並拿出了他自己的那枚令牌。
上面清晰地刻著三片脉络分明的叶子。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江”字。
“像我这般的筑基三叶行者,东土数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