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者,你口中那位沈红梅,当年的修行资质……”
“究竟如何?”
……
“资质?”
陈阳被问得一愣,隨即陷入了沉默。
过去的沈红梅,在他眼中是高高在上的灵剑峰筑基长老。
是天资卓越的前辈贵人。
可若將这份资质,放到天才云集,妖孽辈出的凌霄宗內来衡量呢?
沈红梅的资质,又能排到何种水平?
是中等,还是中上?
能否支撑她在短短几十年內,从记名弟子一跃成为剑主唯一的亲传?
陈阳发现,自己竟无法给出一个准確的判断。
他对於凌霄宗內部的竞爭与標准,一无所知。
对此。
他似乎也只能继续等待,等待曹山河將来或许能带来新的消息。
或者……
等待那位秦剑主的亲传弟子,有朝一日离开凌霄宗。
他才能有机会亲自去確认,那人究竟是不是他苦寻的沈红梅。
曹山河见陈阳沉默,也知他心中无奈。
点了点头道:
“我明白了。”
“此事我会继续为你留意。”
“毕竟入了菩提教,彼此互帮互助,亦是教义所倡。”
这话江凡也曾提及,显然曹山河对此颇为认同。
隨后。
两人便在这房间中一同等待江凡的到来。
然而。
从清晨等到日暮,又从日暮等到深夜。
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
却始终不见江凡的踪影。
直到十日之后。
陈阳才听到略显急促的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
只见江凡站在门外,面色极为憔悴,眼窝深陷,嘴唇乾裂。
仿佛经歷了极大的消耗与奔波。
“抱歉,实在是抱歉!来晚了,陈行者,还有曹行者!”
一见面,江凡便连连拱手。
声音沙哑地主动表示歉意,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