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著陈行者已经在短短时间內,对菩提教產生了强烈的认同感,与归属感啊!
这是將教眾视为同袍。
將教誉视为己任的象徵!
江凡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心中又是悲痛又是感动。
只觉得陈阳此人,当真值得深交!
不愧是他江凡看中並引荐入教的人才!
就在这时。
陈阳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將江凡从感动的情绪中拉回现实:
“江行者,曹行者,眼下並非悲伤之时。仇敌未灭,危机四伏。接下来,我等该如何行事?”
江凡被问得一怔。
脸上露出了茫然与窘迫之色。
“这……我接到的指令,便是来此与眾人匯合,之后的具体行动安排,应该是听从……”
他说著。
目光扫过满地尸首。
最终落在其中一具气息尤甚,即便死去依旧能感到其生前强大的尸体上。
伸手指去:
“应该是听从这位余行者的安排。”
“他是筑基后期修为,而且筑就的是道纹之基。”
“在我们这批人中实力最强,地位最高。”
江凡一边说著,一边走上前。
小心翼翼地俯下身。
带著敬意,轻轻將那位余行者至今仍圆睁著,充满不甘与惊愕的双眼合拢。
人死为大,何况是同教前辈。
陈阳默默將这一幕收入眼中,心中对江凡此人的观感,也是觉得不错。
但他更关心的是现实问题:
“如此说来,你也不知晓接下来的具体行动计划了?”
江凡无奈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苦涩:
“差不多是这样……”
“陈行者你也知道,我虽然同为三叶行者,但自身实力、资质都算不上出眾。”
“在教中大多负责一些跑腿联络、接引新教徒的事务。”
“具体的行动方略,都是余行者这等核心人物才知晓的。”
他望著满地尸首。
语气中充满了沮丧与无力:
“如今……匯聚於此的兄弟们皆已罹难,这杀神道中,我菩提教的行者,恐怕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了……”
然而。
他话音刚刚落下。
一旁的曹山河却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