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瞑目。
山坡上。
一片死寂。
重伤的曹山河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那几乎不成人形的钟子彦尸体。
又看了看缓缓收势,气息平稳得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蝇的陈阳。
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陷入了彻底的石化状態!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甚至於站在陈阳旁边的江凡,此刻也是心臟狂跳。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看著陈阳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畏惧!
方才那一印之威……
哪里像是筑基初期?
哪里像是道石之基?!
下一刻。
陈阳那冰冷漠然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清晰地传入江凡和曹山河的耳中:
“此人……”
“乃九华宗恶徒,心性歹毒!”
“背叛我教,更参与伏杀我教行者,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我等身为菩提教行者,清理门户,为同教兄弟报仇雪恨,乃是分內之事!”
他说著。
目光转向似乎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江凡。
那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刀:
“江行者,你认为呢?本行者的话……有没有道理?”
江凡被陈阳那冰冷的目光注视著。
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愣了片刻,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忙不迭地用力点头。
声音都因紧张而有些变调:
“有道理!有道理!陈行者所言,句句在理!此獠当诛!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