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行者,世事难料,人心叵测,你也莫要太过伤怀。”
“你伤势虽暂时稳住,但內里还需时间调养,这杀神道中危机四伏,尤其是如今九华宗显然在针对我教……”
“不若,你先返回外界吧。”
“一则安心养伤,二则也可探听一下风声……”
“看看外界对我教的情况究竟如何。”
曹山河闻言,脸上忧虑更甚,嘆息道:
“返回……”
“江行者,你说,我如今还回得去吗?”
“九华宗既然已经察觉並开始清洗我教行者,那凌霄宗內……”
他想起了在那片染血空地上看到的几具熟悉面孔。
正是来自凌霄宗內,与他一样秘密加入菩提教的同门。
连九华宗都动手如此狠辣迅速,凌霄宗內部,难道就毫无动静?
一旁的陈阳却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地分析道:
“曹行者暂且不必过於担忧。”
“若你的身份当真彻底暴露,今日前来清理门户的,就不会只有钟子彦一人……”
“而是九华宗,乃至可能联合其他宗门的大规模搜捕了。”
“此人单独前来,说明他更多的是为了自保。”
“清除自己身上的隱患。”
“我记得你閒谈时说过,你在凌霄宗內一向谨慎,未曾与其他教眾公开联络……”
“只要小心应对,暂时应无大碍。”
曹山河听了陈阳这番分析,仔细一想,觉得颇有道理。
紧绷的心神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
“陈行者所言甚是。那我便先行离开这杀神道,返回宗门,一边养伤,一边暗中探听消息,再见机行事。”
他走到一旁相对乾净的空地上。
用手指蘸著尚未乾涸的鲜血,迅速在地面勾勒出一个简单的传送法阵纹路。
隨即。
他將那枚已经使用过一次,血线黯淡了许多的铜片握在掌心。
注入灵力。
阵法光芒亮起,空间波动將曹山河的身形缓缓包裹。
在即將彻底消失前。
他转过身,郑重地对著陈阳抱拳,深深一拜,语气诚恳无比:
“陈行者,今日救命之恩,曹某铭记於心,绝不敢忘!”
“请放心,你之前所託……”
“只要曹某还能安然留在凌霄宗,必定竭尽全力,为你仔细探查。”
“一有消息,定会设法告知!”
陈阳看著曹山河那认真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方才自己出手救下他,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