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疯了?!”
陈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可思议:
“那搬山宗仅次於东土六宗,感应何等敏锐?”
“我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带著岳秀秀靠近……”
“不等我放下人,恐怕就被神识锁定了!”
“到时候我怎么解释?说在路上捡的?搬山宗会信?那岳錚是讲理的人吗?!”
通窍语塞。
陈阳说得没错。
贸然前去,无异於自投罗网。
一旦被搬山宗察觉,恐怕根本不会给开口解释的机会,直接便会动手擒拿甚至格杀!
……
陈阳指望不上通窍给主意,只能自己思索。
“那……乾脆丟到大街上?或者城外僻静处?”
陈阳脑海中闪过更危险的念头。
但隨即便否定了。
且不说此举对那单纯少女是否太过残忍,风险同样巨大。
万一她在被路人发现,或自行回宗前出了什么意外……
那后果,陈阳不敢想像。
似乎……
陷入了死局。
留下是祸,送走是险。
丟弃是不仁更是大险。
就在陈阳心乱如麻,额角青筋隱隱跳动之际。
耳边通窍那絮絮叨叨,反覆念叨的声音再次钻进脑海:
“陶碗……把陶碗给我……我要叫我小弟出来……非得让搬山宗那些混帐好看……报仇……”
陶碗?
小弟?
陈阳猛地转头,看向那被隔绝了视听的岳秀秀和仙鹤。
他再次以神识仔细探查……
岳秀秀確確实实只有炼气期修为,而且似乎根基不算太牢,连炼气圆满都未曾达到。
那仙鹤也只是普通驯养灵兽,气息温和,无甚攻击性。
暂时……
应该不会被察觉。
陈阳眼神一厉,不再犹豫。
他迅速抬指,又连续数道法诀打出。
不仅加固了笼罩岳秀秀的光幕,也將地上昏睡的仙鹤同样罩入一个更加稳固的隔绝禁制中。
確保內外声音,视线,神识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