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江凡却摇头,笑容不变:
“岳小姐既已应允入教,便是我教行者。”
“教內行者相见,贵在坦诚,何需遮掩?”
“况且,此事既已说开,藏著掖著反而不美。”
陈阳迟疑片刻,觉得江凡所言也有道理。
事已至此,躲避无用。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
淡金色的光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隨即迅速变淡,消散。
露出里面的人影。
岳秀秀依旧坐在地上,眼睛有些红肿,脸上泪痕未乾。
但神色已平静了许多,甚至带著一丝好奇与怯生生的期待。
第一时间,她伸手摸了摸身边依旧昏睡的仙鹤。
確认它无恙后,才明显鬆了口气。
然后。
她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离她较近,面带和善笑容的江凡身上。
声音软软糯糯地试探著问:
“你……你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江行者吗?”
“正是。”
江凡微微躬身,姿態恭敬有礼却不过分卑微:
“菩提教行者,江凡,见过岳小姐。”
岳秀秀点了点头,小巧的鼻子又抽了一下,隨即目光转向窗边那个背对著她坐著的,穿著普通青衫的背影。
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有后怕,有委屈,也有一丝被江凡话语勾起的好奇。
“那我昨夜……就是被他……请来的?”
她斟酌著用词。
目光依旧停留在陈阳背影上。
陈阳听到提及自己,知道无法再迴避。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依旧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望著窗外,声音平静无波地传来:
“昨夜之事,实属误会,陈某无意冒犯。”
“掳走岳小姐的,確是在下一时糊涂的朋友,他已离去。”
“惊扰之处,还望岳小姐海涵。”
陈阳的解释依旧咬定是朋友所为。
將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岳秀秀不著痕跡地皱了皱秀气的眉头。
昨夜被彻底隔绝在一片黑暗死寂中,好几个时辰的恐惧与无助,此刻再度涌上心头。
虽然江凡方才的话很大程度上安抚了她。
甚至让她对所谓的菩提教,和另一番天地產生了朦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