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秀秀开心地道谢,话到一半,却顿住了,小脸微红:
“还、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师姐……”
“叫我柳师姐就好。宗门里的师妹们,都这么叫我。”
柳依依语气亲和。
“谢谢柳师姐!”
岳秀秀这次叫得清脆了许多。
注意力很快又回到那些美丽衣裳上,开始认真比较挑选起来。
柳依依坐在一旁。
静静看著岳秀秀时而拿起这件比划。
时而摸摸那件的料子,脸上露出纯然的欢喜。
她適时地,用閒聊般的口吻轻声说道:
“你看,这些衣裳美吗?这些表象的美好,总是容易吸引人,让人心生欢喜。”
她话锋微转,语气依旧柔和,却带著引导:
“可你想一想……”
“如果你口中那位陈行者,真如你所想那般是个好人,他为何会身处恶名昭彰的菩提教?”
“又为何……会將你掳来,让你身陷此地呢?”
岳秀秀正拿著一件淡紫色缀流苏的衣裙,在身前比划。
闻言动作一顿,抬头反驳,语气认真:
“不是陈行者把我掳来的!”
柳依依微微一怔:
“不是菩提教行者?那是什么?”
岳秀秀皱起眉头,似乎回想起不太愉快的经歷,小脸垮了下来:
“是一条虫子!很坏、很坏的虫子!”
柳依依先是一愣,隨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虫子?
这藉口未免太过儿戏。
想必是那些邪教徒控制人的某种诡譎手段,或是炼製出的邪恶毒虫。
用来恐嚇,控制这小姑娘。
“虫子也罢,人也罢……”
“总归是出自菩提教那等西洲邪教之物。”
“西洲法术诡异莫测,炼製出的东西自然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柳依依语气中带著对西洲教派一贯的排斥,与警惕。
岳秀秀却用力点了点头,仿佛找到了共鸣:
“柳师姐说得对!那条虫子真的很坏!不光掳走我,还……还欺软怕硬!”
柳依依眉头轻轻蹙起,眼中掠过一丝厉色:
“莫非……那虫子还欺负过岳小姐你?”
若真如此,那菩提教更是罪加一等。
岳秀秀连忙摇头:
“那倒没有。它……它欺负的是我的仙鹤!”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