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
犹豫了一下。
还是落在了柳依依的后背,一下一下,笨拙地拍著。
如同当年哄那个动輒掉泪的她一样。
“好了……”
他声音有些乾涩:
“怎么筑基了,还是这么容易摔跤。”
话是这么说,手上却稳稳扶著她。
转身。
向著岩丘的方向迈步。
柳依依没有鬆手,只是將脸埋得更深,任由陈阳半扶半抱,带著她在风暴中前行。
耳边是悽厉的嘶嚎,身周是扑咬的虚影。
可此刻,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只有怀中这个人真实的体温,还有那一声久违的“陈大哥”。
终於。
两人跌跌撞撞回到了岩缝入口。
陈阳左手一挥。
灵力涌出,將之前布下的结界打开一道缝隙,带著柳依依闪身而入。
结界隨即闭合,將外界绝大部分嘶嚎与业力阻隔在外。
岩缝內光线昏暗,却异常安静。
陈阳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
“好了,安全了。”
柳依依这才如梦初醒,有些不舍地鬆开手,向后退了小半步。
她脸上泪痕未乾,眼眶红红的。
却一眨不眨地盯著陈阳,仿佛怕一眨眼,这个人就会消失。
陈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目光转向一旁仍在昏迷的小春花。
柳依依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小春花。
她脸色一变。
快步上前,蹲下身探查了一下小春花的脉搏与气息。
发现只是昏迷,並无大碍,这才鬆了口气。
但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陈阳,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陈大哥,小春她……应该没有冒犯你吧?”
陈阳神色一滯,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
他想起了之前戈壁滩上,小春花那冰冷桀驁的质问,想起她唤出灵蟒虚影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想起自己被追得狼狈逃窜的场景……
“没什么冒犯。”
陈阳摆了摆手,语气故作轻鬆:
“小春花小孩子心性嘛,还是和当年一样,调皮了些。”
柳依依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真的没有吗?”
陈阳瀟洒地一挥手,转身走到岩壁边靠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