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那如今这场热闹的座钱,就是五千灵石。”
“看,就付钱。”
“付不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那就別怪陈某,让你们成为这热闹的一部分。”
最后一丝侥倖也被掐灭。
中小宗门的修士们面如死灰。
只能如同前两大宗弟子一般,开始互相借贷,凑足那要命的五千灵石。
然而。
终究有人连借贷都凑不齐。
一个身材魁梧,顶著个鋥亮光头,身著青绿色道袍的汉子。
轮到他时,掏空了储物袋,又向同门借了一圈。
掌中托举的灵石,仍差著一大截。
他急得满头大汗,脸色涨红。
却又不敢看陈阳,只能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
陈阳目光落在他身上,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同样穿著青绿道袍,面有菜色的同门。
心中瞭然。
这是一个並不富裕的宗门。
他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拿过了那光头汉子紧攥在手中的储物袋。
光头汉子浑身一颤,却不敢反抗。
陈阳神识一扫,储物袋上那点粗浅的禁制形同虚设,內部情形一览无余。
果然。
除了几件品相普通的法器和一些杂物,灵石所剩无几。
“你们这衣衫……”
陈阳打量著他们的服饰,青绿色:
“你是哪个宗门的?”
光头汉子颤声回答:
“大……大竹宗。”
“大竹宗?”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这打扮,脑袋光禿禿还带点尖,配上青绿衣衫,倒真有几分像是春天刚破土的竹笋。
下面青,顶上白。
那光头汉子被陈阳的目光打量得心惊胆战,以为陈阳在琢磨什么酷刑。
他猛地一咬牙。
仿佛下了极大决心,从怀中贴身之处,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枚顏色泛黄,边缘磨损的竹简。
双手奉上:
“陈、陈道友……”
“这、这是我大竹宗秘传的筑基期锻体功法,青竹锻体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