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发紧:
“我不想!”
这些日子与锦安的交谈,都让陈阳对花郎这个身份,並无好感。
那似乎总与身不由己、悲苦、玩物等字眼联繫在一起。
更何况。
眼下他自身麻烦缠身,妖神教威胁未除。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学什么双修之道?
锦安看著他眼中那清晰的抗拒,脸上的神情却並未有多少变化。
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回答。
他只是轻轻嘆息了一声。
那嘆息里,带著一种近乎悲悯的无奈。
“你不做……”
锦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陈阳的耳膜:
“也没办法了。”
话音未落。
锦安忽然抬起手,快如闪电般,在陈阳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了他破败不堪的衣衫!
嗤啦——!
一声裂帛脆响。
本就不甚结实的布衣,被轻易撕裂开来,露出陈阳的胸膛。
陈阳愕然低头。
下一刻。
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滯!
只见自己胸膛正中央,原本应是光滑的皮肤之上。
此刻竟悄然浮现出一片极其细微,却清晰可见的……
血红色纹路!
那纹路如同最纤细的血管网络,又似某种奇异植物的根须。
正从肌肤之下隱隱透出,微微搏动。
顏色鲜艷,带著一种妖异的美感。
正向著四周蔓延。
一股与锦安脸上那血花同源的气息,正从这片纹路中,隱隱散发出来!
陈阳的脑中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耳边。
传来锦安幽幽的嘆息:
“你不做……也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