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轻轻摇头,心中沉甸甸的。
“这西洲妖修……手段如此酷烈可怕。”
陈阳想起地狱道中,十杰狩猎淬血的残忍景象,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寒意:
“真不知师尊他们……是否还安好。”
锦安沉默了片刻。
他似乎在斟酌措辞,又似乎在平復心绪。
“陈阳……”
他开口道,语气比起方才多了几分认真:
“你也无需……太过忧心。”
“我了解我那师尊黄吉。”
“他重利,行事讲究价值。”
“师哥……轩华师哥,他既然被师尊亲自找到並带走,以师哥轩花郎昔年在西洲的名声与……特殊。”
“师尊绝不会轻易让他有性命之忧。”
锦安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必定……会被献给猪皇。”
陈阳心头一紧:
“献给猪皇?那会如何……”
锦安欲言又止,眉头微微蹙起:
“会被……”
陈阳当即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猪皇的女儿,莫非……会折磨师尊?”
锦安摇了摇头,隨即,又点了点头。
动作有些矛盾。
“不是折磨。”
他纠正道,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鄙夷,又似是无奈:
“是……折辱。”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说:
“我师哥轩花郎之名,两百年前在西洲……颇有盛名。”
“曾被不少有实力的女妖……惦记。”
“那猪皇的女儿,白琼,本就是西洲有名的……隨性之人。”
锦安斟酌著用词,语气带著一种冰冷的讽刺:
“她甚至……”
“学她父亲猪皇当年收罗宠姬的做派,自创了一门……”
“缴械之法!”
“用以管教,驯服她圈养的……那些郎君。”
陈阳听得眉头紧锁。
缴械二字,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