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不再主动扩张,而是安静地蛰伏在原有的经脉旁边。
等待著被未来的妖修之力唤醒。
陈阳近乎虚脱地吐出一口浊气。
体內的躁动与剧痛退去,只留下深深的疲惫。
锦安也停止了施法,重重地喘息了几声,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他索性又躺了回去,將脑袋重新枕在陈阳肩头,感受著下方热池业力蒸腾上来的暖意,大口大口地呼吸。
刚才那一系列施为,耗尽了他的力气。
陈阳则分出一缕微弱的神识,扫视自身。
他看到,从中丹田开始,血色脉络如同大树的根系。
已经蔓延至全身绝大部分区域。
唯独剩下两处净土。
下丹田区域。
道石之基稳坐中央,將一切外来力量隔绝在外,寸步难进。
上丹田识海。
经过方才的激烈交锋,如今恢復平静。
道基气息已然退回下丹田。
分裂后的两朵血花,则乖巧地停留在眼角之下,不再试图侵入。
陈阳看向自己水中的倒影。
水波荡漾,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依旧是那张清俊的面容。
但眼角之下,那两朵鲜艷欲滴的血色小花,如同最精致的刺青,又似天然生长的印记,为他平添了几分妖异靡丽。
乃至……
惑人的气质。
皮肤似乎变得更加白皙细腻,五官的轮廓在血花的映衬下,仿佛也柔和精致了些许。
整个人的气质,都在朝著诱惑的花郎特质偏移。
陈阳听著身旁锦安那沉重而疲惫的喘息声,思绪有些飘忽茫然。
“小师叔,我……”
锦安侧过头。
看著陈阳眼角的血花,苍白虚弱的脸上,缓缓浮现出笑容。
他轻声笑道,声音虽弱,却带著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恭喜你,小师侄。”
“我天香教……时隔两百年,终於……又出了一位花郎。”
“而且,是我亲手……栽培出来的花郎。”
陈阳还是有些茫茫然。
锁链的压制让他无法仔细感知,体內更深层次的变化。
只能模糊地感觉到,內外的一些浅表改变。
那套新生的淬血脉络寂静无声,仿佛只是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