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术法,祖师当年曾说……本是惩戒门中不肖弟子所用。”
陈阳缓缓开口,声音因消耗而有些沙哑:
“適可而止,以儆效尤便可。”
他抬眼,看向被藤蔓捆缚,仍在挣扎的蛮虎。
眼中血色小花,红芒一闪。
“但如今……这术法沾了血。”
“那便……”
“打到你死为止。”
话音落下的剎那,陈阳双臂猛然向下一压!
“大杖之刑……落!”
轰!轰!!!
两根血色巨杖应声而动,如同天神行刑,一左一右,向著蛮虎身躯狠狠抡砸而下!
第一杖,蛮虎咬牙硬抗,周身肌肉波浪般涌动,將大部分力道卸去。
第二杖,他闷哼一声,皮肤崩裂,血珠渗出。
第三杖,第四杖……
巨杖如同打铁般轮番轰击,每一次落下都震得地面剧颤,岩壁崩裂。
蛮虎起初还能凭藉收放之法勉强抵挡,可隨著杖击次数不断增加,他肌肉收缩反弹的速度,开始肉眼可见地变慢。
十杖,二十杖,五十杖……
蛮虎的惨叫声开始夹杂在杖击的轰鸣中。
他双目赤红,疯狂运转血气,可那收放之法运转到极致,肌肉已开始出现细微的撕裂声。
终於。
在第七十三杖落下时。
嗤啦!
蛮虎右肩那处早已凹陷的部位,肌肉如同绷到极限的牛皮,轰然撕裂!
血雾喷溅,白骨隱现。
收放之法,破了。
“不……不可能……”
蛮虎眼中终於露出恐惧。
可巨杖未停。
第八十杖,左肋坍塌。
第九十五杖,脊椎断裂。
第一百二十杖,头颅变形。
陈阳脸色惨白如纸,嘴角已渗出血丝。
维持这等强度的术法,对他新生未久的淬血脉络而言,负担太过沉重。
但他眼中厉色不减,反而更盛。
“死!”
他冷哼一声,操控巨杖调转方向,不再轰击躯干,而是对准那颗已变形的头颅,一下,又一下。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