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伤势,何必躲躲藏藏的?陈大哥担心你,特意来看你,你倒好……”
然而小春花却像是铁了心,死死裹著玄袍,背过身去,瓮声瓮气道:
“我不见!这样子太丑了!陈师兄你走吧!等我好了再、再见你……”
陈阳看著那蜷缩成一团的背影,心中微软。
他知道这丫头的性子。
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敏感,最是在意容貌。
他轻嘆一声,语气放缓:
“既然如此……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
说著,他作势转身,脚步声轻轻响起。
“我这就走,你好好养伤。”
……
“小春花,你怎么……”
柳依依的声音里带上了责备。
就在陈阳的脚步声即將踏出石窟的那一刻。
“等、等等!”
石床上的身影猛地转了过来!
玄袍的兜帽被她一把扯下!
一张肿得如同发麵馒头般的脸,骤然暴露在石窟微光之下!
陈阳脚步一顿,瞳孔微缩。
那是一张几乎看不出原本样貌的脸。
脸颊高高鼓起,將眼睛挤成了两条细缝。
鼻樑红肿,嘴唇外翻,连耳朵都肿得透亮。
整张脸泛著不正常的紫红色,皮肤绷得发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裂。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肿胀的脸皮上,还隱约可见几道蛛网般的青黑色细纹,毒素在皮下蔓延的痕跡。
“这是……毒伤?”
陈阳眼神瞬间冰冷下来,周身血气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一瞬:
“是荼姚下的手?”
柳依依连忙解释:
“確实是荼姚的毒,但並非直接衝突所伤。”
“是……是小春她自作主张,外出收集了一些荼姚残留的毒雾,想试试自己能否吞噬炼化。”
“结果……中毒了。”
陈阳闻言,看著小春花那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正拼命眨巴,一副可怜模样。
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你……”
他憋了半天,终究没忍心责备,只转头问柳依依:
“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柳依依鬆了口气,连忙道:
“天地宗有炼丹师看过了,说是毒素已控住,未伤及经脉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