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思乱想。”
他声音平静:
“那是因为,我已经筑基了。筑基修士对自身气血,情绪的掌控,远非炼气期可比。”
一旁的柳依依也点了点头,接口道:
“没错。”
“筑基之后,虽仍有七情六慾,喜怒哀乐,但心念一动,便可收敛自如。”
“脸红心跳之事,除非心神大乱,否则轻易不会显露於外。”
小春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歪著脑袋想了想,忽然道:
“我懂了!陈师兄一定是在心里面脸红,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她说著,自己先笑了起来。
虽然肿胀的脸做不出笑容,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笑罢,她缓缓从陈阳身上起身,动作有些依依不捨。
最终还是在石床边上坐好,与陈阳隔著一尺距离。
然后。
她轻轻摇头,嘴里喃喃自语:
“不看了,不看了……不能再看了。”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柳依依见状,鬆了口气,上前一步,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温婉:
“小春,你现在好歹是云裳宗的师姐,哪还能这般冒冒失失?脸凑那么近,万一毒气沾染到陈大哥身上怎么办?”
陈阳却笑了笑,不以为意:
“无妨!我有抵御之能,况且这仅是余毒,对我而言,算不得什么。”
他看向小春花,目光温和:
“想看,便看。我不介意。”
小春花却摆了摆手,瓮声瓮气道:
“陈大哥你不介意啊,但是柳姐姐要介意啊。”
她顿了顿,细缝眼瞟向柳依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狡黠:
“到时候柳姐姐万一吃醋了……怎么办?”
柳依依浑身一僵。
原本平復的脸色,瞬间再次涨红。
那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如同晚霞浸染,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小春!你胡说什么呢!”
她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慌乱,甚至有些气急败坏。
小春花却嘀嘀咕咕,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悄悄话,却又恰好能让陈阳听清:
“谁胡说了啊……明明看著我和陈大哥亲近,柳姐姐也想凑上来,又不好意思嘛……”
她偷眯眯地瞟了柳依依一眼,见对方脸色更红,索性凑到陈阳耳边。
声音刻意压得很低,轻得像羽毛:
“陈大哥,我告诉你个秘密……这些年在云裳宗,我可偷偷瞧见了好几次。柳姐姐在房间里,本该是打坐精修的时间,结果她偷偷……”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