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屹川张口,竟喷出一口鲜血!
血珠在空中飞溅,映著溶洞微光,泛著刺目的红。
陈阳心中一惊,左手疾挥,灵力化作无形屏障,將那些血珠尽数挡下,缓缓洒落地面。
而杨屹川的身子,已软软向后倒去。
双眼闭合,气息骤弱。
陈阳脸色微变,连忙俯身,神识探入杨屹川体內。
片刻后,他鬆了口气。
杨屹川体內確有瘀血,气息紊乱,但性命无碍。
吐的这口血,多半是方才被反震之力所伤,又急怒攻心,再加上自己那一拂……身子承受不住。
“这道韵筑基……未免也太虚了些。”
陈阳摇头苦笑。
他早知炼丹师战力孱弱,却没想到竟孱弱至此。
自己方才那一拂,连三分力都未用上,竟险些要了对方的命。
“难怪天地宗炼丹师出行,总要重金聘请剑修护佑……”
陈阳不再耽搁。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丹炉旁那堆草药。
右手虚抓,灵力化作无形大手,將那些散发著血气波动的益血草、滋阴灵藤、碧玉兰……
尽数捲起,收入储物袋中。
动作乾净利落,不过两三个呼吸。
做完这些,他迈步走出法阵缺口。
站在法阵外,陈阳的目光,投向了暗河沿岸。
那里,还有十数处类似的隔绝法阵,每个法阵內,都有天地宗炼丹师在忙碌。
丹炉火光跳跃,药香裊裊。
而在陈阳的感知中,那些法阵內……同样散发著或强或弱的血气波动。
他沉默了片刻。
脑海中闪过过去三年,雾气化身与这些炼丹师打交道的画面。
他们確实帮过不少修士疗伤。
但……
陈阳轻轻吐出一口气。
“反正,远东的宝气二宗……”
“我也打劫过了!”
“不差天地宗这一家了。”
他身形微动。
下一刻,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悄无声息地掠向最近的一处法阵。
法阵內,一名中年炼丹师正低头查看丹炉火候。
他只觉眼前一花,身旁那捆刚刚处理好的益血草便不翼而飞!
“咦?”
他茫然抬头,左右张望,却只见法阵完好,並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