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
她轻笑一声:
“我菩提教拉人入伙,向来是以欲为饵。財欲、权欲、情慾……总有一样能打动人心。”
她看向岳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岳行者,此事交给我。”
岳苍一愣:
“叶行者有何妙计?”
叶欢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手,解开了束髮的丝带。
如瀑青丝,披散而下,垂至腰际。
然后,她理了理鬢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在菩提教中,虽不算倾国倾城,可也是受人追捧的女行者。教中为我倾倒的男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她顿了顿,眼中笑意更浓:
“只要我放下头髮,稍作姿態,再拋几个媚眼……以陈阳这般修为年纪,血气方刚,必定把持不住。”
“届时,我再顺势提出同去西洲,他岂会拒绝?”
一番话,说得行云流水,自信满满。
可岳苍听完,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叶行者……你见过陈行者的真容吗?”
叶欢轻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卷画像,隨手展开。
画像已经有些脱色,边缘磨损,画面模糊。
只能勉强看出是个青衣男子的侧影,面容平淡无奇。
“我仍记得三年前在地狱道初见他时的模样,確实俊俏非凡。即便后来焚香时神志不清,但短短三年,模样总不至於相差太多。”
她指了指画像,语气篤定:
“不过如此。花郎之相虽然罕见,可这画像上的模样……普普通通罢了。”
岳苍看著那画像,嘴角抽了抽。
“叶行者,这画像……你是多少钱买的?”
叶欢竖起三根手指:
“三枚灵石。东土这些奸商,一张破画也敢卖这么贵。”
说完,她將画像收起,重新理了理披散的长髮,朝岳苍嫣然一笑:
“放心吧,岳行者。”
“打开结界,让我进去。”
“半个时辰內,我必让他点头,隨我去西洲!”
声音清脆,信心十足。
岳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著叶欢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
小院最外层的结界,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叶欢昂首挺胸,迈步而入。
岳苍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