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令牌在身,纵使相隔万里,对方亦能有所感知。”
陈阳心中一凛。
他想起来了。
当初在地狱道,陈阳曾让叶欢去寻找柳依依。
因恐柳依依不识来人,他便將自己的行者令牌交给叶欢作为信物。
二人重逢后不久,叶欢便將令牌还给了陈阳,同时叮嘱陈阳,行者令牌务必隨身携带。
此刻经通窍一点,他骤然反应过来。
原来岳苍当初能一路精准追来,並非元婴真君手段通天,而是有令牌的原因。
否则,茫茫东土,他岂能如此轻易就锁定自己的行踪?
“还有这个。”
通窍又扫出了储物袋中的那面护心镜。
叶欢送的那件法宝。
“里面也有一道印记,与令牌同源,但更加隱蔽。”
陈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毫不犹豫,將所有与菩提教相关的东西。
行者令牌、护心镜、甚至当初从江凡那里得到的血髓精元和丹药,统统取出,塞进一个空的储物袋中。
然后,他將储物袋递给岳秀秀。
“秀秀……”
陈阳看著她,声音温和却坚定:
“这些东西,麻烦你回去后,交还给岳前辈。”
他想说退出菩提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未说太满。
眼下还是留些余地稳妥,否则因此触怒菩提教,反生事端。
岳秀秀接过储物袋,紧紧攥在手中,抬起头看著陈阳,眼圈微微发红:
“那……陈哥哥你呢?”
“我先走一步。”
陈阳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记住,好好呆在搬山宗,陪你大哥修行。西洲……別去了。”
岳秀秀咬著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她其实从未真正想去西洲。
父亲说的遍地仙鹤固然诱人,可比起从小长大的宗门,熟悉的亲人……
那些仙鹤,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她一直不敢说。
“对了……”
陈阳想了想,又补充道:
“下次如果岳前辈再让你陪某位行者去西洲……”
岳秀秀一愣:
“哪位行者?爷爷只提过陈哥哥你呀……”
陈阳加快语速道:
“我是说菩提教,他们如果看上哪个行者天资出眾,管他是杨行者、林行者还是李行者,想拉拢进总坛,又让你陪著去西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