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触碰到那叠薄片。
冰凉光滑,带著一种奇异的韧性。
而那股近在咫尺的异香,更是浓烈了数倍,如同有了实质,直往他脑门里钻。
陈阳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一片,放进了嘴里。
“咔嚓。”
薄脆的口感在齿间迸发。
紧接著。
一股难以形容,混合著米粮醇香,草木清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灵韵的复杂滋味,在口腔中轰然炸开!
这滋味並非单纯味觉的享受,更仿佛能抚慰神魂,涤盪灵台。
让人瞬间忘却烦恼,只剩满足与愉悦。
“好……好香!”
陈阳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一旁的通窍见状,顿时急了,也顾不上被抓包的尷尬,猛地扑过来:
“陈阳!你慢点吃!就剩这么点了!给我留点!”
说著,扭动身子就去抢陈阳手中那叠薄片。
陈阳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谦让,下意识抬手护食。
年糕看著两人爭抢,先是愣了愣,隨即也加入战团,小手努力去够薄片,嘴里还软软地喊著:
“二哥,大哥,给我一片……”
一时间,桌上乱作一团。
直到最后,那叠原本就不算厚的薄片,被瓜分得只剩三张,叠在一起,厚度还不甚均匀。
通窍眼疾手快,爪子闪电般探出,就要將两张一起捞走,嘴里还嚷著:
“一人一张!说好了啊!”
但陈阳神识何等敏锐,早就看出最下面那张格外厚实,恐怕是两张粘在了一起。
他出手如电,一把按住通窍的爪子,將薄片夺了回来。
“有你这么当大哥的吗?”
陈阳瞪了通窍一眼,抽出最上面那张,递给眼巴巴的年糕:
“年糕,这张给你。”
年糕接过,小声道:
“谢谢二哥……其实大哥喜欢吃,就让给他吧……”
说著,还真要把薄片递给通窍。
“给他作甚?”
陈阳一把抢回,连同自己手上那两张一併拿在手里:
“他前几日不知偷吃了多少!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如此香?”
说著,他將那两张薄片凑到嘴边,准备一口咬下,同时隨口问道:
“通窍,没看出来,你还会做这种零嘴?”
通窍眼睁睁看著薄片就要进陈阳嘴里,急得抓耳挠腮,闻言下意识摇头:
“不是我做的啊!是年糕做的!”
陈阳动作一顿,诧异地看向年糕:
“年糕,你还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