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对此不置可否,只再三叮嘱:
“回到凌霄宗,第一件事便是打听沈红梅的消息!这次可別再忘了!”
通窍挺著胸脯,信誓旦旦:
“知道了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
陈阳看著它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中嘆息。
罢了,指望这傢伙靠谱,不如指望天上掉灵石。
但眼下他也无更好办法,只能姑且信之。
陈阳深知自己无法进入凌霄宗,即便惑神面能瞒过元婴真君的法眼。
要进入凌霄宗,还需一个合適的身份。
就像数年前所见,能自由出入山门的天地宗炼丹师那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尤为重要的原因……
凌霄宗有化神修士坐镇。
若运气不好遇上,被看破偽装,麻烦就大了。
陈阳仔细权衡过,最稳妥的选择还是天地宗。
它虽是东土六大宗门之一,却无化神修士,且在各派之中財力最为雄厚。
……
“对了……”
临行前,陈阳忽然想起一事:
“我曾听人说,天香教的典籍里记载,与年糕相处久了,会得一种观星症。这病症究竟是怎么回事?”
通窍扭了扭身子,反问:
“观星症?那是什么?”
陈阳解释道:
“就是人会不由自主地抬头,一直望向天空,自己控制不住。”
通窍听罢,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沉吟许久,才道:
“那是招惹了年糕才会染上的习惯。”
“不过不算什么大事……只要好好养著它,別惹它生气,自然无事。”
“年糕脾气向来很好,旁人不故意去犯它,它绝不会轻易发怒。”
陈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
通窍与年糕便乘云而去,返回凌霄宗。
陈阳独自站在客栈门口,望著天际消失的云影,静立良久。
最终他转身回房,收拾行囊,结算房钱,大步离开。
走出客栈时,风起尘扬,吹得招牌宴客楼三字哐当作响。
陈阳回头望了一眼这座住了月余的小楼,转身匯入人流。
向著北方,天地宗所在的方向,渐行渐远。
……
三个月后。
东土中部,天地宗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