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杀?谁?九华宗?”
黄衣修士摇头:
“九华宗?他们哪还敢进杀神道?上次被陈阳杀了数百筑基精英,连折两位道韵天骄,早已伤筋动骨,如今正忙著休养生息呢。”
“那是……”陈阳心念微动,暗生好奇。
黄衣修士压低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是凌霄宗!”
“当年乌桑在地狱道,连斩凌霄宗三位剑主亲传,这笔血债,凌霄宗岂会善罢甘休?”
“我可是听说,白露峰那位秦秋霞剑主,四十年来不曾出世的亲传弟子,已於昨日亲自下山。”
“带著一帮白露峰剑修,直奔杀神道传送阵,要入饿鬼道,取乌桑性命!”
轰!
陈阳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
秦秋霞的亲传弟子?
四十年不曾出世?
昨日下山?
一连串信息如惊雷般在心头滚过。
当年他委託菩提教探查沈红梅下落,曾细细核对过凌霄宗十三峰弟子名单,白露峰上下皆无沈红梅之名。
后来在地狱道中,他亦曾旁敲侧击打听,得知秦秋霞数十年前確曾带回一女修收为亲传。
但此人深居简出,常年於白露峰顶闭关。
莫说外人,便是凌霄宗內弟子,也从未有人见过其真容。
难道……
陈阳呼吸陡然急促,声音中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这消息从何得来?是几天前的事?”
黄衣修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下意识道:
“就昨日才传开的……道友,你……”
陈阳哪有心思再听,当即转身,大步衝出馆驛,直奔城外!
他寻了处僻静山林,布下简单禁制隔绝探查,隨即取出与通窍联繫的通讯令牌,灵力急催。
片刻后。
令牌另一端传来通窍哈欠连天,睡意朦朧的声音:
“餵……陈阳?大半夜的,什么事啊……”
陈阳顾不得寒暄,急声道:
“通窍!凌霄宗白露峰,秦秋霞的亲传弟子,是否昨日下山?去了何处?”
通窍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含糊道:
“啊……你等等,我去打听打听……”
约莫一盏茶功夫,令牌那头传来回覆:
“打听到了。是有这么回事,昨天確有个女修从白露峰下来了,阵仗还不小,好些剑修跟著……”
陈阳心臟狂跳:
“那女修面容如何?你可曾见到?”
通窍的回答乾脆利落:
“没见到啊!我又不在现场,怎么了?你认识?”
陈阳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