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同样被巨大的疑问填满:
“洛金宗?六位元婴真君齐出?”
罡风之中,赫连山惊魂未定,猛地看向同样狼狈不堪的陈阳,厉声质问:
“楚宴!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当真只是天地宗一个普通丹房弟子?!”
“你莫不是……天地宗哪一位主炉偽装来的?”
“又或者……你其实就是某位丹道大宗师的私生子不成?”
他越想越觉可能,否则如何解释洛金宗的阵仗?
陈阳被问得一愣,急忙在狂风中喊道:
“前辈明鑑!晚辈確確实实只是大炼丹房一名普通弟子!”
他自己都一头雾水。
连天真君一边竭力催动遁光,一边咳出一口鲜血,气息越发紊乱,他声音急促地问道:
“这些人分明是冲你而来!你与那洛金魔宗,究竟是何关係?他们为何称你为贵客?”
“晚辈不知啊!”
陈阳急道:
“晚辈与洛金宗……只是因师兄成亲之事,有过浅薄交集,何来贵客之说?”
他顿了顿,想起赫连战每次称呼洛金宗,那细微的差別,忍不住反问:
“前辈,你方才称洛金魔宗……不是洛金宗吗?为何有魔字?晚辈接到的宗门任务玉简,只提及洛金宗啊!”
“你竟连这都不知?”
赫连战一边疯狂逃遁,感应身后那六道如影隨形,越来越近的恐怖气息,一边急促解释:
“洛金宗,其本名便是洛金魔宗!只是近几百年来,与东土中部交往时,有时会略去魔字自称。”
“它乃远东之地,传承最久,底蕴最深厚的宗门之一……”
“实力远超外界寻常认知!”
陈阳听得心头骇然。
他一直以为远东最大的宗门是御气宗与千宝宗,没想到真正的大鱷,竟是这个听起来有些陌生的洛金宗!
“洛金宗……是远东最大的宗门?”
陈阳喃喃,难以置信。
“何止最大!”
一旁的赫连洪在狂风中插话,声音依旧洪亮,却带著一丝无奈:
“你小子不是远东人,自然不知晓其中关窍!”
“所谓的千宝宗、御气宗,在千年前,与洛金魔宗乃是一主两仆的关係!”
“洛金魔宗是主,千宝、御气二宗早年是其附庸!”
“虽然后来二宗势力壮大,名义上独立,併入了道盟,但彼此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繫与默契,从未真正断绝!”
“你想想,能同时调动御气,千宝二宗部分力量的洛金魔宗,其真正实力何等可怕?”
陈阳听得目瞪口呆。
御气宗、千宝宗已是庞然大物,地狱道中便可见其弟子之强横。
而它们竟然曾同属一主?
那这洛金魔宗的底蕴……他简直不敢想像。
赫连洪再次看向陈阳,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惊疑:
“所以你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若只是普通丹师,洛金魔宗会为了你,同时惊动至少三位本宗真君,外加两位御气宗真君,一位千宝宗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