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製回气丹这等基础丹药,需用文火,徐徐图之,慢慢温养药性融合!”
“你那急火猛攻的架势,是炼爆血丹还是炼回气丹?!”
接下来,赫连山就著陈阳拿出的每一种丹药,逐一指出其中的不足之处。
每一个指点,往往一针见血。
这些指点,对於陈阳而言,无异於久旱逢甘霖。
许多困扰他多时,翻遍玉简也难觅其解的难题,在赫连山三言两语的点拨下,顿时豁然开朗!
比起丹师的课程,这种一对一的指导,效果不知强了多少倍!
而且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赫连山在丹道上的造诣与眼界,恐怕远超大炼丹房里的寻常丹师。
甚至……
给他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不知不觉间,日影西斜,房间內彻底昏暗下来。
只有桌上一点如豆的灯火摇曳。
“天色已晚,还不打算回你的天地宗?”
赫连山的声音將陈阳惊醒。
他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暮色,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打坐不动,仿佛入定般的赫连卉,这才惊觉时间流逝之快。
“晚辈……晚辈这就告辞!”
陈阳连忙起身,脸上带著感激:
“前辈今日指点,令晚辈受益匪浅!四日后,晚辈定当提早前来!”
赫连山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你为小卉引渡血气,老夫指点你几句丹道,算是两不相欠。四天后,记得准时便是。”
陈阳连连称是,恭敬地行礼后,方才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返回天地宗的路上,夜风微凉,却吹不散陈阳心头的激动。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时辰的指点,却让他感觉胜过自己埋头苦修大半年!
赫连山的水平,恐怕真的极高……
自己这次,算是撞上大机缘了!
……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往返於天地宗与馆驛之间。
在赫连山这位大师的悉心指点下,他的炼丹技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精进著。
许多过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丹道原理,手法诀窍,逐渐融会贯通。
期间。
他也听闻了严若谷再次衝击主炉之位失败的消息。
打听之下才知,这位严大师衝击主炉已近百年,几乎每年都会尝试一次,失败早已是常態。
而每次失败后,严若谷的心情总会格外糟糕。
在大炼丹房巡视时,也更容易找到陈阳头上。
……
“楚宴!”
“老夫说过多少次!”
“你是杂役弟子!杂役弟子必须做满三年杂役,方有资格使用丹房的炼丹炉自行炼丹!”
“这是规矩!谁允许你私自动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