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洪前辈,你……你怎么来了?”
他心中惊疑,赫连山说过要从远东回来,可来的怎么是赫连洪?
赫连洪一双铜铃大眼上下扫视著陈阳,闻言眉头一皱,声音洪亮:
“怎么,你这眼神,看到老夫不高兴吗?”
陈阳心中一凛,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笑容:
“没有没有,晚辈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没想到是前辈你从远东过来了。”
赫连洪见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踏步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凉茶灌下,才斜睨著陈阳道:
“老夫知晓你的意思,一定是盼著我二哥来,好继续指教你炼丹是吧?”
陈阳只能赔笑:
“赫连山前辈丹道通玄,晚辈获益匪浅,自然是盼著的。”
“哼,算你小子会说话。”
赫连洪脸色稍霽,但目光依旧在陈阳脸上打转,仿佛要看出朵花来:
“我二哥还有些事情,在远东被耽搁了,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过来。不过真没想到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点不可思议:
“你小子居然还真当上了天地宗的炼丹师了?”
他摸著下巴,又仔细打量了陈阳一番,嘖了一声: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陈阳保持著恭谨的笑容:
“都是赫连山前辈指教得好,晚辈侥倖而已。”
……
“不错,天地宗的炼丹师……”
赫连洪似乎满意了,点了点头,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这样……倒也还配得上我家小卉。”
“三爷爷!”
窗边的赫连卉闻言忍不住了,红盖头转向赫连洪的方向,声音里带著熟悉的羞恼。
“你別再胡说了!”
她甚至摸索著,试图抬起脚去踢赫连洪。
陈阳看著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心中无奈。
这赫连洪的性子,和他二哥赫连山,还真是一脉相承。
接下来。
陈阳如常为赫连卉引渡血气。
过程中,他不忘询问赫连山的近况,以及当初在远东分別时,受伤的连天真君如何了。
……
“我真想不明白……”
赫连洪摸著下巴,一脸探究地盯著陈阳:
“你这么一个……”
“嗯,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傢伙,就算现在做了炼丹师,也不该有这么大能量。”
“为何当初在远东,能让那洛金魔宗出动那么多真君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