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縈绕在始终默默跟隨,目睹这一切的苏緋桃心中。
陈阳深吸一口气,对著那团金光笑了笑,语气诚恳:
“未央主炉误会了,楚某绝无消遣之意。”
“只是……近日偶有所感,丹道似有瓶颈,故欲借主炉之威,砥礪自身。”
“接下来……便需静心参悟一段时日。”
说完,他熟练地走向执事台,再次支付了今日的草木成本。
这十三天下来,他的灵石……如同流水般花出去。
储物袋已肉眼可见地乾瘪下去,仅剩下寥寥数万灵石,在苟延残喘。
苏緋桃一如既往地將陈阳护送至洞府门前。
看著陈阳那明显透著疲惫的背影,她终於忍不住,在陈阳即將推门而入时,开口叫住了他。
“楚宴。”
陈阳回头。
苏緋桃看著他,目光澄澈,带著毫不掩饰的疑惑:
“你为何……要一直挑战那未央?”
这个问题,在她心中盘桓了多日。
陈阳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没什么特別的理由。就是……想提升自己的丹道而已。”
他轻嘆一声。
苏緋桃紧紧盯著陈阳的眼睛。
她能看出来,陈阳每一次站在丹试场上,面对未央那令人绝望的差距时,眼中的执著。
那不是作偽,是真正的专注与投入。
她忍不住低声喃喃,像是在问陈阳,又像是在问自己:
“这天地宗的炼丹师……莫非个个都对自己的丹道,痴迷至此?”
陈阳闻言,却是笑了笑,那笑容里透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憧憬:
“或许吧。至少,像我这样的普通丹师,心里总得有个盼头……那个盼头,就是主炉。”
说这话时,他眼中仿佛有光。
苏緋桃盯著他脸上的神情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唇边极浅地弯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呵呵……”
她语气里带著一丝难得的调侃:
“楚宴,我看你呀,是炼丹练得有些走火入魔了?天地宗主炉,岂是旦夕可成?”
这些日子耳濡目染,她也知晓了丹道修行的艰难。
陈阳却不以为意,反而顺著她的话笑道:
“成了主炉,你不也跟著沾光?”
苏緋桃一愣,神色茫然:
“我沾光?什么意思?”
“你想啊……”
陈阳解释道,语气轻鬆起来:
“到时候我就是主炉丹师了,炼製的丹药层次上一个台阶……”
“对你的修行自然更有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