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未央那高傲又怕麻烦的性格,为了避免自己再去上门骚扰……
她理应会继续提前来丹试场等候才对。
加上今天早上,严若谷带著大队人马杀气腾腾地杀到自己洞府门口,摆明了是想施压阻止自己今日的挑战……
陈阳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感觉这事情,有点串起来了。
一个猜想浮上心头……
莫非,未央认定了今天,不可能再向她发起挑战?
所以她乾脆就没来。
而严若谷的仗义出头,恐怕也並非单纯看自己不顺眼,而是……
受了未央的示意?
陈阳心中冷笑,好个未央,倒是打得好算盘。
“把丹试玉简给我吧。”
这时,杨屹川平静的声音响起,他向著陈阳伸出手:
“既然未央主炉未至,按照规矩,我作为隨行丹童,理应由我去东麓雅苑,递送玉简,通传丹试之请。”
这话语出口,陈阳又是一愣,不过隨即反应了过来。
上门递送丹试玉简,这本就是丹童的跑腿活。
之前他孤身一人,自然只能自己上门。
如今既然有了丹童,那这差事,按规矩就该落在丹童头上。
只是……
让主炉去跑腿送玉简?
陈光光是想想那场面,便觉头皮发麻,尷尬不已。
“罢了,杨大师,还是我自己……”陈阳摇头道。
一旁的执事安亮听得云里雾里,犹自茫然。
便在陈阳出言谢绝,安亮犹自茫然之际……
“不必了!”
一道冰冷中带著压抑怒气的女声,陡然从丹试场入口的另一侧传来!
声音熟悉,正是未央!
陈阳几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被柔和金光笼罩的身影,正快步从远处走来,身姿依旧挺拔傲然。
但那笼罩周身的金光,此刻却微微起伏波动。
显出其主人心绪的不寧。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在未央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赫然跟著一个人。
正是方才在山崖上与风轻雪对峙后,悻悻离去的严若谷!
严若谷此刻低著头,脸色有些发白,跟在未央身边,竟有几分小心翼翼,甚至是惶恐的模样。
与之前煽动眾人时的激昂判若两人。
陈阳看到这一幕,尤其是严若谷那副样子,心中顿时恍然,也更加確定了之前的猜测。
今日未央没有提前来到这丹试场等待,並非爽约或迟到,更非改变主意。
她只是认定了!
在严若谷带人施压之后,自己今天绝不可能再来挑战。
所以她心安理得地在雅苑休息,或许正品著香茗,想著终於能摆脱这恼人的楚宴。
而严若谷,多半是事败之后,心中惶恐,跑去东麓向未央稟报结果,恰好被未央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