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某怕是要当场倾家荡產。”
未央闻言,似乎被陈阳这副认怂的模样逗乐了,金光中的怒意稍敛,但讥誚之色却更浓了几分。:
“哼,楚宴!你早该倾家荡產了!”
她顿了顿,声音转向陈阳身侧的苏緋桃,带著明显的挑拨与恶意:
“如果不是旁边,那女贼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灵石接济……”
“你还能站在这丹试场,与我纠缠?”
“早就该灰溜溜滚回你的大炼丹房,没日没夜地炼丹还债去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又转回陈阳身上,带著鄙夷:
“我之前看你面相凶恶奇特,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没想到……”
“竟也是个靠女人养著的小白脸。”
“呵,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话说得可谓刻薄至极,直接將陈阳定性为靠女人钱財,支撑门面的无能之辈。
陈阳闻言,心中平静无波,面上却故意露出一丝尷尬的苦笑,仿佛被说中了痛处,无言以对。
反倒是苏緋桃,再次被牵扯进来,眉头一蹙,当即冷声驳斥:
“西洲妖女,你懂什么?”
“我凌霄宗与天地宗乃是世代交好的盟友,守望相助本是分內之事!”
“我与楚丹师彼此襄助,共求大道,岂容你在此污言秽语,妄加揣测?”
她维护陈阳之意,溢於言表。
而未央闻言,却是冷哼了一声,抓住话柄,反问道:
“彼此襄助?说得好听!”
“你给他灵石,他能给你什么?”
“他如今炼製的这些丹药,花费些许灵石,难道还买不到品质更好的?”
“何必在他身上,做这看似赔本的买卖?”
她这话问得刁钻,直指核心。
然而,苏緋桃听闻之后,脸上並无被问住的慌乱,反而浮现出一抹郑重与坚定。
她挺直脊背,目光清亮地看向未央,声音清晰而有力:
“我付出的灵石,不是为了眼下一时,而是为了將来!”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楚宴,他有主炉之志!”
“我坚信,他將来必能成就主炉!”
“我如今所做,不过是助他早日登上那一步!”
这话语出口的瞬间……
不仅未央愣住了,就连场边那两千多名围观的丹师,也都瞬间譁然!
“主炉之志?楚宴成就主炉?”
未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金光剧烈波动,笑声中充满了嘲弄:
“你说什么?他,楚宴,將来成就主炉?哈哈哈……痴人说梦吧!”
未央的笑声几乎有些失控。
而场边的眾多炼丹师,尤其是天玄一脉的,更是鬨笑出声,议论纷纷,话语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楚宴成就主炉?哈哈哈……”
“太过可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