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依旧每天前往丹试场挑战未央。
未央並非每次都施展定丹术。
但每隔几天,她总会心血来潮。
每次的花费都让陈阳心惊肉跳。
陈阳只能更加疯狂地炼製丹药,將自己关在洞府丹室中,一炉接著一炉,將炼製出的丹药尽数交给杜仲,让他售卖。
虽然相比於苏緋桃支付的巨额丹试费用,这只是杯水车薪。
但陈阳只想儘自己所能,让她少承担一些……
哪怕一点点也好。
同时。
他每天都会去赫连山处。
除了为赫连卉引渡血气,还会向赫连山匯报当日丹试的体会。
特別是对未央定丹术的观察,並请对方品评自己炼製的丹药。
至於第一次听闻这定丹术时,赫连山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讶色。
他眼皮微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慨然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杨屹川输得一点不冤。”
而当陈阳將自己炼製的丹药交给赫连山,忐忑地等待评价时,赫连山的態度却总是有些微妙。
他会拿起丹药,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许久。
用神识反覆探查,有时甚至会刮下一点丹粉品尝。
但他从不明確说好或不好。
脸上也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失望。
只是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赫连山那看似平静的目光深处,总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
不满!
那不满並非针对陈阳这个人,或者他的努力。
而是针对他炼製的丹药本身。
似乎……
这些丹药,依旧没有达到赫连山內心深处的某个標准。
……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陈阳挑战未央的次数,累计已超过了五十次。
两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陈阳每日准时打卡,未央虽然態度冷淡,但也不再试图用严若谷之流来阻止,只是变著法子在丹试中给陈阳添堵。
或是言语讥讽。
或是偶尔施展定丹术让其大出血。
这一日,又是人间道即將开启的前夜。
陈阳照例来到馆驛,为赫连卉引渡了精纯的血气。
引渡完毕,將今日炼製的一枚五阶,护心益气丹呈给赫连山。
赫连山接过丹药,依旧如往常般。
默默端详起来,久久不语。
陈阳见状,知道赫连山正在品丹,便识趣地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侍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