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
苏緋桃继续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
“我那时恰好在附近歷练,隱匿了气息。他们修为太低,发现不了我。我……看了一整夜。”
陈阳只觉得味道不对,忍不住道:
“哎,不对呀苏緋桃,你……不光会去推別人的板车,偷拿你师尊的灵石,怎么……还去偷窥这种事?”
苏緋桃听闻,似乎有些恼怒,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我都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你怎么还取笑我?”
陈阳笑了笑,心中那点尷尬反而散了:
“没有取笑,只是觉得……和你平常那清冷剑修的形象,实在不太相符。”
苏緋桃轻哼一声,沉默了片刻,才闷闷道:
“那时候……只是好奇。而且,那个女修脸上的神情……我至今都忘不掉。”
“什么神情?”
“那是……藏不住的欢愉。”
苏緋桃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篤定:
“痛苦或许可以偽装,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极致的欢愉……装不出来。”
陈阳默然,无法反驳。
苏緋桃等了一会儿,忽然道:
“好了,我的秘密说完了。现在……该轮到你说秘密了。”
陈阳心中又是一紧,下意识想到了脸上这张惑神假面。
“什么秘密?我……没有什么秘密。”他说道。
“就是你平常从未对他人提及过的事情。”
苏緋桃循循善诱:
“你不是说你在凡俗时成过亲吗?那你就讲一讲……你妻子的故事吧。我很想听。”
她顿了顿,补充道:
“比如,她叫什么名字?你们为什么分开了?难道……是你拋弃了她?”
一连串的问题拋来,陈阳听到最后,当即反驳:
“不是!”
“不是你拋弃她,那是……”
陈阳犹豫了。
或许是在人间道这特殊环境的影响下,人心更容易卸下防备。
或许是昨夜今晨的亲密,打破了某些隔阂。
又或许,那些尘封的往事,在他心底压抑了太久,也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
他没有提及具体的地名,宗门名。
只是用山上,仙门等模糊的代指,简单讲述了那段年少时的经歷。
苏緋桃静静地听著,当听到陈阳看著妻子与师兄苟合时,她在他怀里明显地绷紧了身体。
听完之后,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怒不可遏:
“那你为什么不一剑杀了那三个人?!”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剑修特有的快意恩仇。
陈阳苦笑:
“我打不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