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只能悻悻低头,心中那点刚升起的期待,又悄然熄灭。
不过,在风轻雪转身欲走时,陈阳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风大宗师……请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胜过那未央?”
风轻雪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看著陈阳认真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你自身的丹道造诣就在那里,短时间內难以有本质飞跃。那么……或许可以从你想要炼什么丹这个角度下手。”
“选一种你当下最迫切需要的丹药,以此为目標,作为丹试的內容。”
“心有所求,意有所向,或许……”
“能激发出不一样的东西。”
她顿了顿,伸出纤白的手指,拇指与食指拈在一起,比划了一个极细微的缝隙:
“当然,只是或许。而且可能性很小,很小……就这么一丝,比头髮丝还细。”
陈阳闻言,郑重地向风轻雪道谢。
待风轻雪离去后,他回到洞府,陷入了沉思。
“我最需要的丹药……”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將储物袋中的丹药一瓶瓶取出,摆在面前。
有疗伤的,有恢復灵力的,有滋养神魂的,有辅助修炼的……
种类繁多,品质皆是不俗。
这些日子,杨屹川不仅为他打下手,更送了他不少丹药参悟,让他见识大开。
可正因如此,陈阳反而迷茫了。
他似乎……什么都不缺。
……
第二天。
人间道开启的日子到了。
陈阳却没有第一时间前往。
苏緋桃对人间道的经历始终耿耿於怀……
那场瘟疫,那场风雪,那些濒死的绝望。
於是开启这天,陈阳陪著她,去了东土一处繁华的凡人城池。
城池名上陵,坐落於大江之畔。
街上车马粼粼,行人如织,两旁店铺旗幡招展。
两人並未刻意收敛气息,只是如寻常富家子弟般,在城中閒逛。
苏緋桃似乎很开心。
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咬得咯吱作响,嘴角沾著糖渣。
又在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流连许久,试戴了几个滑稽的兽面,对著陈阳做鬼脸。
午后。
两人登上一座临江的酒楼,点了几个特色小菜,倚栏看著江面上往来的帆影,听著说书人拍案讲古。
直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两人才踏上归程。
回宗门的路上,苏緋桃忽然轻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