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看见陈阳,便加快脚步迎了上来,脸上掛著惯常的和煦笑容:
“楚丹师!楚丹师请留步!”
陈阳停下脚步,拱手道:
“杜丹师。”
杜仲走到近前,关切问道:
“楚丹师,这几日……可曾开炉炼丹?若有新丹,杜某愿代为牵线。”
陈阳摇头,神色间带著一丝疲惫:
“近日诸事烦扰,心绪不寧,尚未开炉。”
杜仲点点头,表示理解,隨即又道:
“杜某也听说了。原以为楚丹师会继续与未央主炉丹试,没想到……停了下来。”
“差距悬殊,强求无益。”
陈阳坦然道。
……
“主炉未央,確是天纵之才。”
杜仲感慨一声,语气里带著同为地黄一脉丹师的唏嘘:
“我地黄一脉被她压制已久,杜某心中,也一直期盼能有同脉丹师胜过她一次,为我脉爭回些许顏面。”
陈阳闻言,心中微动。
杜仲这话,倒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由苦笑:
“奈何那定丹术……实在玄妙难测。”
杜仲眼神一闪,笑容更深了些:
“看来楚丹师对那定丹术……颇感兴趣?”
陈阳略一迟疑,看向杜仲。
杜仲微微一笑,压低了些声音:
“前几日,杜某偶然路过百草山脉东麓,恰见楚丹师与未央主炉交谈……没想到,楚丹师竟会直接上门,求教定丹术之法。”
陈阳脸上掠过一丝尷尬。
那日被未央调侃,又被苏緋桃误会的情景,此刻想起仍觉尷尬。
“实是……无奈之举。”
他嘆道:
“炼丹之时,深感药性难以稳固,若有定丹术这般手段……”
杜仲露出理解的神色,好奇追问:
“那不知楚丹师想以定丹术,定住何物?是丹火?丹纹?还是……药性?”
面对杜仲的询问,陈阳並未隱瞒。
他痴迷於寻找炼製无材筑基丹之法,在宗门炼丹师中並非秘密。
“只是想稳定药性罢了。”
陈阳缓缓道:
“草木灵药,药性活泼,稍有差池,便影响成丹。”
杜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