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小跑著上前,跟自己婆母站在一起。
“娘。”村长大儿媳张翠花叫道。
“家具搬进屋里就可以开始干活了。”其实就是洗洗擦擦的活,她们几个人轻鬆得很。
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王胜利要请人,自己隨便乾乾不就妥了。
不过,雇的是她们家的人,她不说。
但在王胜利眼里,能花点钱请人干活,划算得很。
现在开始不能大鱼大肉,不能买那些金银玉器,钱多得都不知道怎么花。
他媳妇闺女好不容易才养的这么好,怎么能去做那些粗活呢。
一天时间,所有家具全部到位,门窗到位。
只要把炕多烧两天,就能住人了。
至於其他东西,都是之前刚买的,原样搬进新家就可以。
一家人商定好,后天请客搬新家,俗称,暖房酒。
於是,第二天,王胜利租借了王瘸子家的牛车进城採购去了。
第三天,家里家外贴了红福字,就连那头小牛犊子脖子上都戴了一朵大红花,不知道的,还以为娶媳妇呢。
村长媳妇带了十几个婶子帮忙洗菜切菜,王胜利请来了市里的一个厨师“朋友”掌厨。
王甜甜则去收拾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好,等人走后再搬到新家。
刘美丽躲不掉,只能在新家招呼那些婶子,边帮忙。
刘美丽本就不是扭捏的性子,只不过王胜利说只是在这过渡一下,又没有什么必要的场合需要社交,她就不想出来。
在大家都有意交好的情况下,刘美丽跟各个婶子很快就熟络起来。
谁家有几个儿子孙子,大概都摸透了。
很快,各家男人搬著桌子,凳子,小孩拿著碗筷便上门来了。
现在吃席,都是有凳子出凳子,有桌子出桌子,最后再各带碗筷。
王胜利没有搞太多花样,一桌两大盆大杂烩,外加一盆三合面馒头。
有肉有菜有主食,算得上非常丰盛的酒席了。
每张桌子,附带一小瓶酒水,是市面上最便宜的那种粮食酒,但所有人都沸腾了。
特別是那些好酒的男人。
现在粮食多贵啊,更別说是粮食酿的酒了。
肉一年还能吃上几次,酒,就是几年才能沾上一点。
特別是前些年战乱,人能活著就好,他们都快忘了酒是什么味道了。
现在说是酒席酒席,那是从没见过酒的,这次,总算是吃上真正的酒席了。
王富贵也很高兴。
暖房的时候人气越旺,表示以后的生活就会越旺。
离开了自己所熟悉的地方开始新生活,他也希望他们一家以后的日子能越来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