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他们爹,叫小孩子干活你叫的咋这么顺口啊。”三个妇人一脸怒气冲冲地从远处走过来。
三人上来就各自揪住自家娃的耳朵,其中一个妇人还一手一个。
“小兔崽子,平时让你上地里干活要三请四请,帮別人干活可乖得很。
怎么,你是吃他们家饭了还是睡他们家床了。
小白眼狼,从小就吃里扒外,看我不打死你。
让你不在自己家干活。”
“让你带弟弟,让你打猪草,你怎么带的弟弟?带到別人家干活来了,怎么,你还要给人当小吗?”
“够了。”听到一个妇人竟然这样贬低自家闺女,王胜利实在听不下去了。
那小孩才多大,十岁左右吧,说这话也太恶毒。
“够什么够,你指使我们家孩子干活你还有理了?
家里劳动力少就自己多生几个,找別人家孩子算什么本事。”妇人並没有被王胜利的怒喝声嚇到,反而指著他骂。
她们本来是不知道自家孩子在这里干活的,是小狗子他爹回去后把刚刚那事当笑话讲给大家听。
男人们听听笑笑就过了,妇人们听了就不乐意了。
自家小孩,凭什么要给別人家干活。
那些之前领了王胜利工钱钱的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有些抹不开脸。
毕竟前脚刚领了人家工钱吃了人家酒席。
那些没招上的人就不乐意了。
给钱的活没赶上,做白工想到他们了,美的呢。
於是,就有了三人结伴同行的事情。
“你们的孩子带回去吧,我可不敢使唤。”说完,王胜利从一旁拿出了两袋糖果,打开分匀。
“说好一天一袋糖果的,他们干了不到半天,我按照半天给算,每人十颗糖。”说完,把糖递给四个孩子,王胜利转身就走。
三个妇人愣住了,这怎么还有糖?小狗子他爹也没说啊。
小孩趁著自己老娘愣神的功夫,赶紧把耳朵解救出来。
“都怪你,我才少了那么多糖,你赔我,你赔我。”小男孩用力推向妇人,把妇人推了个趔趄。
“谁给你糖你找谁去啊,又不是我不给你。”妇人低声说道。
给糖啊,这活可以干,反正小孩每天也是斗鸡遛狗,在这干活比到处乱躥强多了。
其他两个妇人知道自己理亏,也纷纷鬆了手。
特別是那揪著两个孩子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