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这是。”刘美丽赶紧把王甜甜拉起来,帮她轻轻拍掉身上的灰尘。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举著一根擀麵杖冲了上来。
三人赶紧靠边站,那人跑过去之后又倒退回来问王甜甜三人:“大兄弟,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小乞丐跑过去了?”
三人齐齐摇头,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晦气,下次別让我看到,看到非得揍死那地主家的小崽子。”男人见人没了踪跡,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三人本来不想多管閒事的,可听到了地主俩字,忍不住想了解一下。
“大兄弟,这是怎么了,你是在找谁吗?”王胜利笑呵呵地上前搭话。
“嗨,別提了,別看这京市繁华,周围也是有许多村子的。
刚刚我要追的,就是之前被打倒的地主家的狗崽子。
以前他们守著那么多土地都不愿分別穷苦人民。
天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却看著別人忍飢挨饿无动於衷。
你说,这种人,可不可恶。”男人看有人搭话,气愤地说道。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有这么坏的人呢。”王胜利一脸愤怒地说道。
看到王胜利跟他是统一战线的,男人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继续说道:“还是新社会好啊,不仅给了咱们一个太平的生活,还给咱们分房分地。
我老家的亲戚,每人都分到了好几亩地,现在都能吃饱穿暖了。”京市这边是最早分地的城市之一。
农民早已不用再为繁重的租金而发愁了。
看男人半天都说不到点子上,王胜利正想开口引导,就见男人接著说道:
“土地就那么多,咱们老百姓想要地,只能从那些乡绅地主手中抠出来。
刚刚跑掉的,就是以前我们村子里最大的地主。
要说,他们家也是坏事做尽了。
虽说家里钱財无数,但人丁不兴旺啊。
那老地主就一儿子,听说跟儿媳妇出门的时候,双双遇难了。
只剩个孙子留在身边。
你说他们就祖孙两个,家里那么多钱花的完吗?
可惜我没亲眼看到他们被抄家时候的场面,听说那金子是一箱一箱往外抬。
仓库里的粮食哟,都堆成山了,还有许多都发了霉。
你说可惜不可惜。
粮食寧愿放在家里发霉,也不愿意拿出来,这种人,就活该被打倒,活该干最脏最累的活,活该住最破的屋子。
就该让他们也体验一下穷苦百姓的生活才行。
刚刚,就是那了;老地主唯一的孙子。
听说那老地主生病了,这孙子便出来偷东西,这不,偷到我家包子铺来了。
可惜被他跑了,要不,我肯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三人沉默著回到了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