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发量,再也不用为了掉的那几根头髮而发愁了。
王甜甜傻归傻,家里的条件摆在那呢。
这头髮可不是清水洗出来的。
养发的发膏可不少。
这头髮乌黑顺滑的功劳,一半要归功於那些养发膏,另一半则是归功於家里那丰盛的伙食了。
对於自己的娃娃脸,王甜甜並不排斥,她觉得,比自己前世那瓜子脸可好看多了。
胖乎乎的,多可爱啊。
再说了,原身现在才十五岁,脸上有点婴儿肥,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
站在长城的城垛边俯身眺望,胸腔里翻涌著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豪情。
向阳的坡地上,新抽的草芽,初绽的山桃顺著长城的走势铺展,嫩粉与新绿揉进莽莽群山,让千年城垣多了几分温柔的鲜活。
连绵的巨龙顺著山势起伏,一头扎进云海翻涌的远山,一头锚定在层林尽染的深谷,每一道城堞都刻著岁月的沉厚,每一寸山脊都衬出天地的壮阔。
一个衣著不算破旧,但也新不到哪去的小男孩撞进了王甜甜的视野之中。
只见他穿梭在人群中,问大家需不需要拎包,搀扶。
当然了,是有偿的。
许多人听到是有偿的,纷纷摇头。
听到別人的拒绝,小男孩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继续朝著下一个人问去。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脸上却带著不符合他年龄的麻木。
王甜甜认出了这个男孩,是昨天撞倒她的那个小男孩。
也是那个男人口中地主家的狗崽子。
他穿著一身没有补丁的衣服,跟昨天那个穿著打满补丁衣服的小乞丐判若两人。
王甜甜怀疑,这衣服应该是他为数不多的好衣服了。
毕竟在这是帮人提东西或者搀扶,要是穿得太寒磣,別人是不会让他近身的吧。
看到小男孩的模样,王甜甜觉得,这男孩,应该不是对方口中那么糟糕的人。
一个青年喊住了男孩,让他帮忙背包裹。
四个青年结伴而行,看到青年喊了人帮忙,纷纷把自己手中的袋子往男孩身上塞。
男孩一言不发地接过他们递过来的东西,一步步缓慢而又坚定地跟在他们身后。
身上少了沉重的束缚,四人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一路说说笑笑,渴了就去小男孩那拿水喝,饿了就去找吃的。
等到了好汉坡下,小男孩跟对方的僱佣行程也就结束了。
谁知道,那青年接过包裹,立马嚷嚷著自己的水跟食物少了很多,还指责小男孩刚刚慢吞吞跟在后面,就是为了偷吃他的东西。
不仅不打算支付小男孩的费用,还要让对方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