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整个人瘦骨嶙峋,脊背都被生活压弯了腰。
“不认识不认识。”对方没做他想,回答完就往自己的草棚而去。
三人都没有勇气进里面去寻找,在商量著要怎么办。
“爹,说不定,叔爷爷现在上班去了呢?咱们在这乾等著也不是办法啊。”王甜甜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样,咱们先往外走点,找人问问。
要是到中午还找不到,咱们就托人找找,帮忙带个话,明天我再过来看看。”王胜利问道。
王甜甜两人只好点头。
於是,她们两个负责站在一旁守著东西,王胜利负责问来往的路人。
大家都脚步匆匆,摆手说不知道。
“爹,咱们这样问也不是办法啊,虽说大家都住在一起,但未必知道名字。
万一,叔爷爷来到这里后改名了呢?”王甜甜站在屋檐下。
初春的太阳还是有些猛的。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家庭情况是啥啊。”王胜利也知道这样不行,但他除了知道我堂叔的名字还有王多生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
当时急著出门,没有问清楚情况。
毕竟信件一来一回就要半个多月,万一中途有什么耽误了,时间更长。
当时就想著,有个地址好找。
“就算找不到也没关係,咱们可以安定下来后慢慢找。”王胜利安慰道。
当时没有想到要问清楚,也是因为没准备真的来投靠对方。
能有亲戚帮衬当然更好,但王胜利还是习惯自己解决事情。
日头渐渐升高,来往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刘美丽留下王甜甜自己守著东西,加入了问人的行列。
两人声音不小,那些没问到的,路过的人基本也能听见。
可惜,问了半天还是没人回应。
直到人群渐渐变少,两人也慢慢失去了希望。两人走回放粮食的地方,王甜甜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水壶。
王胜利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隨后才喝了一大口闺女递过来的水。
“人慢慢变少了,估计是不在这一片,咱们先回去吧,明天我再来看看。
等找到人了再带你们过来认认人。”王胜利说道。
王甜甜两人点点头,拿起东西就准备离开。
“二狗子?是你吗?二狗子?”远处,一个老人激动地朝著这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