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起来了,不管是宴会,还是准备出征的战士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苏战將事情分为两步,一步是宴会正常进行,毕竟那些已经臣服的部落首领们还是愿意来参加宴会的,这是一种姿態,也是为了安定自身和附近草原上所有的人。
而另一些则是不愿意来的,如果不愿意来的话,那就只能是被灭亡。
就像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部落,留著他们干什么?过年吗?必须要彻底的剿灭他们呀。
於是乎,苏战此时的安排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白展秋主持的宴会,而另一边是苏战准备的人马。
这一次,他们准备好了酒菜,还准备好了大刀,为的就是恩威並施。
恩呢,自然是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让这片草原暂时陷入安定,让所有人能暂时过上好日子,不再兵荒马乱,不再为了生计奔波。
威呢,自然是要剿灭几个露头的部落。
石头城已经决心扫荡这一切,那就不会让他们在这个地方逍遥自在,就算再强大的力量,苏战也有信心干掉他们,毕竟他也是在这地方生活的,不需要留有这样的废物。
所以说,他和二当家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切,马上就要顛覆方圆千里草原。
第二日,宴会正常举办,城內张灯结彩,仿佛过年一般。
可百姓们並不这么认为,早已经躲起来了。
城內的防卫也已经到达了顶点,而城门洞开,城门口是欢快的锣鼓队,欢迎著每一个来城中的部落首领,又或者说是他们送来的质子。
这些都是亲自把把柄交到石头城手上,愿意臣服石头城的部落。
白展秋自然是热情地接待他们,接下来就要请他们认真赴宴,然后给他们讲述接下来的细则,所有的一切都在正常进行,气氛欢快但又紧张。
那些来了的部落首领或者质子们,都非常害怕,但也对石头城抱有尊敬,毕竟他们要是能打的话,早就打了,打不过那自然是甘拜下风,也不失脸面。
而另一边,苏战已经点齐了五千兵马,准备去扫荡那几个闹事的部落了。
今天的宴席,他是重头菜。
等白展秋和那些部落谈稳了之后,他就要带著那些反抗部落首领的人头回到宴席上,给他们再助一助兴。
此时,城北三十里处,五千兵马整装待发。
接下来就是要直奔那几个反抗的部落。
朔风捲起枯草,打在冰冷的甲冑上。
苏战勒马阵前,眼中战意凛冽。
“都听清楚了?”他声音不高,压过风声,清晰传入每个士兵耳中,“封狼谷巴图摔了我石头城的请柬,白鹿部坐壁上观,野牛谷乌恩齐装聋作哑。他们以为聚集在封狼谷抱团取暖,就能够躲过今日?”
苏战猛然拔刀,刀锋直指西北方向封狼谷所在,寒光刺眼:“告诉他们,躲不过石头城的刀!今日踏平封狼谷,取巴图首级,隨我杀!”
五千把钢刀齐齐出鞘,“杀!”匯聚成一道震天撼地的咆哮。
铁蹄轰然启动,匯聚成雷鸣,撕碎黎明寂静,向著封狼谷方向席捲而去。
一人双马,轮换骑驰,苏战没有吝嗇马力,爭的是时间,他要在封狼谷彻底布防完成前,將这根钉子狠狠砸进地里。
而竹叶青派出去的斥候小队,也已经奔向了前方。
他们要摸清楚谷口布防、存在的陷阱,甚至是巴图的確切位置,来为苏战做內应。
这场战斗至关重要,如果打贏了,那自然是能够安稳这一片;如果打输了,就完了。
与此同时,石头城內的安边宴早已开场。
巨大的厅堂內炭火烧得正旺,长条桌上摆满了烤得金黄流油的整羊、大坛奶酒、珍贵的盐碟,还有各色草原上罕见的乾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