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战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苏战心想,野牛谷乌恩奇的人大概是想趁火打劫,趁著苏战手底下的人现在疲惫不堪,想要和他们决一死战,然后击败他们。
但如果他这样想的话,那可就想错了。
因为苏战手底下的人从来不是怕连轴战,大家每一次都是接二连三的大战,这样的大战每一次都十分的激烈,每一次都十分的疯狂,又怎么会怕野牛谷的突然袭击呢?
所有人都已经蓄势待发,只等著野牛谷的人衝上前来。
可就在此时,前面野牛谷的人却停了下来,苏战和身边所有的战士们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明明他们是和大军一起前来和苏战他们决一死战的,为什么此时却停下来了呢?停下来就想要干什么呢?这真是够让人奇怪的。
可隨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让眾人目瞪口呆,只见野牛谷乌恩奇的人竟然在队伍之中举起了一个白旗,那白旗迎风招展,甚是扎眼。
所有人看著这一幕,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惊愕,因为他们没有想到,野牛谷乌恩奇的人竟然是来投降的。
只见一个身穿鎧甲的草原勇士走上前来,他手中拿著什么东西,隨后在距离苏战队伍不足几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而后他將手中的东西狠狠的扔到地上。
苏战定睛一看,只见那是一颗人头,他旁边的战士们有眼尖的立马就认出来了。
“这恐怕是乌恩奇的人头啊,长得太像了。”
另一个战士却说:“不一定,谁知道是真的假的,没准是假冒的呢。和乌恩奇长相像的草原人多了去了,他们恐怕是来诱骗我们的。”
一时之间,场上的所有人全都议论纷纷。
而苏战心里却有其他主意,既然他们是来交出乌恩奇人头的,那他们就是来投降的呀。
而且他们还竖起了白旗,那就证明他们確实是投降的。
若是来投降的,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苏战不管是他们诈降,又或者是真的投降,不管怎样他都会觉得无所谓。
於是他衝著前面的人大喊了一声:“野牛谷,你们的人想要干什么?”
只听那个身穿鎧甲的草原汉子大喊了一声:“阁下是石头城三当家苏三当家是不是?我们是乌恩奇的部下,乌恩奇执迷不悟,试图抵抗石头城已被我等推翻,他的头颅就在这里,三当家尽可以派人前来查看。
另外我野牛谷眾人已经决定归顺石头城,今日我们前来就是想要和石头城商议接下来的投降事宜。”
苏战冷哼一声说:“商议?你似乎在说笑。
我石头城从来不与人商议,若是你们现在投降的话,那就放下你们的武器,乖乖的做我们的俘虏,而不是商议。
如果是在安边宴前一天的话,你们还有资格,现在你们没有这个资格,你们只能被我们剿灭,又或者说是做我们的俘虏。”
那野牛谷的人议论纷纷,手底下的人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如果当俘虏的话,那可是十分难受的事情,他们的命运就会交由別人来统治。
而如果他们是来投降的话,那还能够作为一个部下来和石头城做交易,他们想要拥有自己的实力。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错过了这个机会,不知道苏战会不会给他们再一次弥补的时机呢?
於是那个身穿鎧甲的將领对著苏战喊了一嗓子:“三当家,这错是乌恩奇做的,他已经死了,您可否放我们一条生路?毕竟这跟我们这些普通人是没有什么关係的,这都是乌恩奇一人所为。
乌恩奇现在都已经死了,我们的真心三当家也已经看到了。
所以请求三当家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也想归顺石头城,我们也想参与到这个大家庭之中。
只要是三当家同意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答应。”
苏战冷哼一声说:“好大的口气啊!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什么样的条件都答应。
现在你们所有人都要放下武器,接受我们的监督。
我们可以不將你们当做俘虏,但是你们所有人都要低我们一等。
此时你们虽然不是俘虏,但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先要拿出你们诚意,才能让我们所有人决定你们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