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次,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多荒谬。
可她甚至都没有时间……不,应该是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
因为对方是周闻堰。
那样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她要怎么维权?
还有周少游。
其实,相比周闻堰,此时此刻,她更厌恶的人,是周少游。
就算不爱,可他们做了三年夫妻,她以为,就算周少游不把她当爱人,至少也对她有那么些许的关爱。
当朋友,当妹妹,当家人……
可他只把她当棋子,当玩物,当可以隨意捨弃的垃圾。
当年,她懵懂无知,以为凭著自己的喜爱和热情,就能焐热他的心。
如今再看,她不但错付了一颗真心,浪费了三年的时间,还瞎了眼,看不出这个男人狼心狗肺,衣冠禽兽。
这一刻,季青蓝清楚地知道,她对他的爱,已经消失了。
如果还有別的情愫,那就是憎恨和厌恶。
这样的男人,她一刻都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连。
这个婚,她必须要离!
手机又响了。
她呆了一会儿才拿起来,又是周少游打来的。
之前打过几次,她都掛掉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想杀了他。
但她现在觉得,为了这样的男人,葬送自己的一生,太不值了。
她已经浪费了三年的时间,接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要再和这个男人有牵扯。
她接了。
周少游怒火中烧:“季青蓝!你还知道接电话!你死哪里去了!”
他找不到莫承炫,也联繫不上季青蓝,心里著实没底。
季青蓝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只觉得听他说话都噁心。
质问他都已经没有必要了。
“周少游,我们离婚。”季青蓝说:“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
“你说什么胡话?”周少游想了想,开口,声音柔和了一些:“青蓝,你之前喝醉了,我把你送去休息室,之后就联繫不到你了,我能不著急吗?”
“把我送去休息室?难道不是把我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季青蓝坐起来,哪怕压著嗓子,可声音还是尖锐起来。
不想质问他的,可她太难过了,太痛苦了,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