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自己身体的感觉。
季青蓝就知道,周闻堰不但没有趁虚而入,反而,他还救了她。
可季青蓝只要想到那些破碎的记忆,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周闻堰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冷漠,矜贵,高高在上。
可在她破碎的记忆里,男人滚烫的掌心箍著她的腰身,热切的亲吻吮得她舌根发疼。
极致的反差,巨大的割裂感,她没办法承认这两个男人,其实是一个人。
高级定製西装包裹著他精壮滚热的身体。
也包裹著他不为人知的人性的另一面。
只要想想自己和他曾经发生过什么,季青蓝就觉得极度羞耻。
她想把那段记忆忘掉。
可奇怪的是,明明只是记忆碎片,不完整,偏偏在她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导致她只要想到周闻堰,就好像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和那个极致缠绵叫人窒息的吻。
什么冷漠,矜贵,高高在上。
脱了衣服,卸下偽装,他和一头饿狼没有分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被侮辱——如果拥抱亲吻也算的话,季青蓝承认,这种程度的伤害,她能接受。
只是,心理上留下的创伤,却怎么都好不了了。
因为,她听见周少游说话,还是想吐。
她试著想像了一下和周少游发生亲密关係,立即就要吐出来。
她躺在卢雪晴的床上,听到周闻堰离开的声音。
她想,等她和周少游离了婚,就一个人过吧。
反正她排斥男人的亲密和靠近,一个人也挺好的。
其实相对於怨恨憎恶周闻堰,她更恨的,是把她当做玩物送出去的周少游。
可她諮询过杨可薇。
杨可薇说,周少游这种行为,虽然行为令人髮指,但他没有实质性的犯罪。
找不到他给她下药的证据,季青蓝一个人的证词也不会完全被取信。
总之,她想告周少游,让他伏法,比告周闻堰还要难。
如今知道事实真相,季青蓝放弃了要报警的想法。
但这个婚姻,她是肯定不会再维持了。
周少游这种人渣,她一天都不想和他过了。
季青蓝没有再犹豫,洗漱后换了衣服,回了季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