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蓝开口:“不是,是我要报警。我要告他婚內强暴,还有家庭暴力!”
工作人员看了季青蓝一眼,说:“那就去了做笔录的时候再说。”
周少游压低声音开口:“你疯了!我是你老公,你告我……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季青蓝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刚刚上警车之前,她已经吐过一次了。
到了派出所,两人分別做笔录。
季青蓝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周少游却死活不承认他是强迫,只说是夫妻情趣。
做笔录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是女警,温声安抚季青蓝,跟她说这件事情的流程。
如果她执意要告,还需要做伤情鑑定。
季青蓝被工作人员带著往外走,就听见前面一阵喧譁。
她一抬头,看见了季春明和余文媛。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季青蓝脸色苍白,唇上也没有血色,整个人透著狼狈无助。
但夫妻二人像是没看见,余文媛直接问:“怎么回事?两口子的事,怎么还闹到派出所来了?”
季春明也说:“不像话!赶紧回家!”
季青蓝还没说话,旁边的女警开口:“你们是公公婆婆?来得正好,好好教育教育你们那个儿子,看把人家女儿打成什么样了!”
“警察同志,夫妻两口子过日子,总有磕磕碰碰的。”余文媛说:“舌头和牙齿还有打架的时候呢。”
女警还想说什么,季青蓝拉了她一下:“他们是我爸妈,不是公公婆婆。”
女警吃了一惊:“你们都不心疼女儿吗?”
余文媛说:“我们当然心疼她,但这种事是家务事,女婿做错了什么,她可以跟我们说,何必要闹到派出所来?”
正说著,周少游也从审讯室出来了。
他一脸委屈地开口:“爸妈你们来了。正好,你们给我评评理,她要告我家暴,我是那种人吗?”
余文媛说:“你放心,我们会劝她的。少游,让你受委屈了。”
女警在旁边看著这一家人,忍不住皱眉:“你们是怎么回事?女儿的诉求完全忽略不管吗?”
季青蓝对她说:“谢谢,不用管他们,我做的决定,不会改。”
“荒唐!”季春明怒道:“你还嫌不够丟人吗?”
季青蓝看著他:“我怎么丟人了?强迫我的,对我动手的,是周少游!我快被他掐死了,你们问一句了吗?”
周少游在旁边辩解:“那还不是因为你反抗!你是我老婆,我想……我想跟你睡觉,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