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了。
周长利说:“青蓝啊,我得跟你道个歉。我上次说你出轨,是我听风就是雨,误会你了,希望你別生气。”
季青蓝奇怪:“你听说我出轨……是说许久远的事?”
“对,”周长利说:“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出轨了,出轨对象就是许久远。我这不是又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误会。”
季青蓝说:“您也不需要给我道歉。在您心里,觉得我是会出轨的人,所以別人说什么,您才会信。既然我在您心里就是那样的人,您也没有道歉的必要。”
“这……”周长利说:“青蓝,这不能怪我。那別人说了,我肯定生气啊!”
“如果相信我,了解我的人品,会在听到消息的时候,產生质疑,这很正常。您甚至都没有问我一句,直接就给我定罪了。”季青蓝笑了笑:“我也借著这件事,彻底看清了我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
“青蓝……”
“您什么都不用说了。”季青蓝说:“到时候让周少游按时出庭就好。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会一五一十都告诉法官,您如果不想因为我们离婚的事,对公司造成影响,那您去劝劝他,让他跟我去办手续。”
说完,季青蓝就把电话掛了。
卢雪晴在旁边听著呢,开口:“这些人都一个德性,杀了人再道歉,有个屁用!如果有人跟我说你出轨,我肯定不会相信!”
季青蓝说:“所以我们是朋友。”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姐妹!”
季青蓝抱了抱她。
两人吃过晚饭没多久,卢雪晴就收到了周闻堰的消息,说车到了,让她们下楼。
两人约好了,都穿了浅色牛仔裤,黑色毛衣,外面是一件白色羽绒服。
卢雪晴挽著她,说笑话给她听,逗得季青蓝笑得眉眼弯弯,脸颊的梨涡都没消失过。
周闻堰透过车窗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两个女生都很漂亮,各有千秋。
简单的衣著让她们看上去像是大学生,青春靚丽,活力四射。
难怪她们会觉得二十八岁的男人老。
是因为她们太年轻了。
两人出来就看见了一辆豪车。
周闻堰每次出行,座驾好像都不一样。
但毫无例外都很贵。
眼前这辆,別说季青蓝,卢雪晴都没见过。
她得先確认是不是她哥的车。
她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
玻璃降下来,露出周闻堰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